合就开打的意思,电棍都抽了出来,顿时震住了于麻子等人。
于麻子没想到钱延在医院还有熟人,现在打起来自己肯定吃亏呀!恶狠狠的瞪了钱延一眼,道:“小子,咱们走着瞧,爹,我们走,这件事没完。”
钱延啐了一口,道:“你还不够资格,别自找麻烦了,妍妍这件事你再胡搅蛮缠,会招报应的,小心晚上睡觉把脑袋睡丢了。”
于麻子眼看占不到便宜,气呼呼的走了,车友金夫妇哎哟一声,继续去拍于麻子的马屁,看的钱延摇头不已,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件逼婚闹剧,车友金夫妇肯定充当了不光彩的角色,否则哪会在这个时候还站在于麻子一边,亏心不?
钱延随后把保卫科的人送出病房,回来后发现车慧珍宛若受惊的鹌鹑,抓着床单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安慰道:“阿姨不用害怕,他们再敢来,我绝不跟他们客气。”
钱延刚才不想大打出手,也是顾忌车慧珍这个病人,弄的满屋子是血,惨嚎一片,把车慧珍吓个好歹,得不偿失啊!
车慧珍嘴唇抖动,摇头道:“你不知道,于麻子心狠手辣,他肯定不会罢休的,老于家不但在我们村里有势力,在县里更是……”
钱延听着车慧珍娓娓道来,总算清楚了于麻子的底气在哪里,和黄姓是青湖县的大姓一样,于姓也是全州县当地一大宗族,不好惹,甚至比青湖县的黄氏宗族还嚣张的多。
乱石砸死婚外恋妇女那个案例就发生在车慧珍的隔壁村子,事后因为法不责众而不了了之,于姓宗族的霸道由此可见一斑。
于老头父子更是缺德的脚底流脓,头顶生疮,于老头自己就是个老流氓,好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躲着他走。
于麻子犹有过之,最阴损的是于麻子开的那个砖厂,不但雇佣童工,还胁迫智障的人干苦力,在当地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因为于家财雄势大,老百姓都敢怒不敢言,有苦只能自己吞掉了事。
陈瑜听着车慧珍的讲述,苗红根正的她难以置信,车慧珍母女生活的那个村子,真的存在吗?
钱延没想到于老头父子这么可恶,大感后悔,刚才就应该痛打于老头父子一顿解气。
于老头父子这对村霸,虽然没犯下罪大恶极的罪行,但是这就和用钝刀子割肉一样,更让人疼啊!看把车慧珍吓的,说话的声音都走调了。
钱延想到于麻子临走时满脸不忿,不禁轻哼一声,暗忖于麻子再不知好歹来搅事,那就是作死,非得扒他们一层皮不可,村霸?我让你变成王八,而且还是四脚朝天不得翻身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