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信誓旦旦道:“当然没有了,我下楼找的钱延,看到你就睡在床上,我就把钱延拉到楼上去了,因为小瑜要洗澡,我一个人怎么搞的定,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柳莎莎觉得自己比唐棠更适合当演员,说谎脸皮都不红一下,看着徐若琳一脸狐疑,惊惧,估计自己准备的那些道具都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徐若琳肯定吓的够呛,心中乐开了花,决定一会要在钱延面前好好邀功。
徐若琳懵了,别墅里就钱延一个男人,而她在钱延的房间里出了意外,钱延又有柳莎莎证明一直陪着陈瑜,这怎么解释?除了钱延难道还有别的男人来过别墅?不可能啊!有外人来的话,柳莎莎等人怎么会不知道。
“钱延……”徐若琳紧握双拳,用排除法只有钱延嫌疑最大,昨晚又吓唬她说要洗鸳鸯浴什么的,一看就没安好心,至于柳莎莎说的不在场证明,以钱延的手段,弄晕柳莎莎轻而易举啊!
徐若琳对钱延的印象一直不好,认为钱延不是什么好人,眼下更坐实了钱延一肚子坏水的秉性,因为钱延竟然对她……
打落门牙和血吞,这便是徐若琳此刻的心情写照,去找钱延理论,钱延绝对会矢口否认,又有柳莎莎作证,肯定会闹的人不人鬼不鬼,脸都丢光光。
这个哑巴亏吃的妥妥的,徐若琳欲哭无泪,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去了,心里酸酸的,空落落的难受。
柳莎莎明知故问道:“若琳姐,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不舒服吗?”
徐若琳深吸一口气,道:“没什么,莎莎,帮我去楼上拿一套衣服来,谢谢了。”
徐若琳目送柳莎莎离去,她下床想趁这个时间去洗手间洗一下,哪曾想身子刚动,某处便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不禁闷哼一声,蜷缩在了床上。
柳莎莎根本没走,蹑手蹑脚的又返回来,悄悄推开门,正好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捂嘴偷笑,心中暗道:“哼!你让钱延吃了一碗辣椒精,我这次都找回来了,一点点就让你走不了路,谁让你大嘴巴,竟然在陈瑜面前说我和钱延的坏话,这次不吓死你,姑奶奶都不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