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莎莎心中暖呼呼的,摇摇头道:“没大事,就是被打了一个耳光,挺疼的,脸都肿了。”
柳莎莎说着,看到如同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失去反抗能力的王仁杰,很是恼怒,不客气的在王仁杰的脸上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最后打的她的手都痛了才停下,道:“很爽是不是?你当本小姐是好欺负的?你不是说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吗?怎么不说话了?”
面对柳莎莎气怒的质问,已经傻了的王仁杰哪还会回答啊!他能不傻吗!刀疤六的实力不是盖的,就连他老子想要拾掇刀疤六也得花费三五分钟的时间。
结果呢?刀疤六一个照面就被钱延干飞了,显得不堪一击,更要命的是,钱延把十几把枪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弃零件,枪栓上甚至还能看到被捏的变形的印着指纹的痕迹,这……他老子都不容易办到吧?
“啊!”
王仁杰呆傻痴愣的时候,被钱延拍飞的刀疤六发出一声怒吼,周身魔气更盛,如同愤怒的犀牛朝钱延奔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使得防空洞都颤巍巍了几下。
钱延看着直愣愣跑来的刀疤六,微微摇头,仍旧云淡风轻的朝刀疤六一拍,这一次钱延手掌微光闪亮,星辰之力悍然发动。
被钱延拍中的刀疤六再次飞了出去,而且口喷鲜血,上身的衣衫碎裂飘飞,如成群的飞蛾,追逐着散开的那一点点血花。
钱延觉得有点欺负人了,他现在的实力堪称高级魔灵武者的巅峰,而被他干飞两次的人,才是初级魔武者,这就像是彪形大汉狂揍一年级小朋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大哥,都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在太岁头上动土,我是寿星佬吃砒霜,不要命了,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
王仁杰终于回过神来,很上道的开口求饶,不求饶不行啊!没看到刀疤六都被gan飞没了动静?他虽然有个很恐怖的老爸,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真要是被钱延顺手宰了,他到哪诉冤去?
王仁杰虽然不是魔灵武者,但是没少接触过这类人,眼力还是有的,他可以肯定,钱延的实力不比他老子差多少,一个和他老子实力差不多的魔灵武者,真的把他吓蒙了,就算是跪地求饶都是应该的,这才叫识时务呢!
钱延听了王仁杰求饶的话,没言语,而是思索着该怎么善后,王仁杰见钱延不吭声,心里就跟长草了一样乱糟糟的,怕的要死啊!
王仁杰忙道:“大哥,您也是魔灵武者,肯定认识我爸吧?我爸是王文刚,很有名的高级魔武者,听说过没?没听过?没听过没关系,我摆酒给大哥您赔罪,您就说要多少钱吧!要多少我都给……”
钱延没想杀人,但是这个事情的善后处理有点难办,而且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涕泪横流苦苦求饶的人,会是王文刚的儿子,那个高级魔武者,自行领悟魔气化甲的人,钱延还是有些忌惮的,最起码现在并不想招惹对方。
钱延并不是怕了王文刚,王文刚的实力虽然强悍,但还没有挣脱魔气对身体的束缚,突破瓶颈遥遥无期,钱延相信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超越王文刚。
钱延是不怕王文刚,但是他的亲人呢?陈瑜等人呢?王文刚也是个瞪眼宰活人的狠角色,真要是把王文刚得罪狠了,王文刚狗急跳墙,麻烦肯定不少,他总不能把亲人和朋友都聚拢到一起天天保护着吧!
王仁杰见钱延还是不说话,他的脸色有点惨绿了,提他老爸不管用,提出花钱摆酒赔罪也没反应,钱延不会真的要把他宰了吧?
钱延按了按柳莎莎的肩膀,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处理一下,陈瑜没在别墅,桌子上还给你留着麻辣烫呢!”
柳莎莎想歪了,钱延说要处理一下,她还以为像是在KTV那样,钱延要焚尸灭迹呢!不由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钱延看了看眼泪鼻涕一大把的王仁杰,哼声道:“别让这么多人站着了,让他们把人送回别墅,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王仁杰一愣,随即心下狂喜,这事有转机啊!他马上对十几个马仔呼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发钱呢?还不赶快把柳小姐送回去,柳小姐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剁你们一根手指头,快点。”
柳莎莎没想到,钱延会让这些刚把她绑来的人再给她送回去,神转折也不能这么转吧?钱延不是说要处理一下吗?
柳莎莎满腹疑问,但很乖巧的没有问什么,那些马仔更是如蒙大赦的簇拥着柳莎莎离去,转眼间防空洞内剩下了钱延三人。
钱延没理会王仁杰,而是对不远处的刀疤六说道:“吐口血而已,就不要装死了,我要打死你,就不会让你撞两次飞机这么简单。”
刀疤六刚才装死,是想找个翻盘的机会,但是被钱延两次拍飞后,就知道他和钱延的实力差距太大,人家要灭了他,他根本没反抗的机会,所以听了钱延的话,很光棍的爬了起来。
钱延看着惨兮兮的刀疤六和王仁杰,嘴角微翘,道:“你们一个是初级魔武者,想必是王文刚的左膀右臂;一个是王文刚的儿子,是骨肉血亲,你们觉得在王文刚心目中,你们值多少?是个什么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