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黄维高,但是看着黄维高气场十足,也都站了起来,却是没听懂黄维高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柳莎莎扭头看到黄维高,下意识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钱延,低声道:“是黄志鹏的老子……”
钱延哦了一声,没等他说话,门外陆续走进来几个人,大多三四十岁,看着走进来的这几位,别人只是觉得有些诧异,王东却身子一哆嗦,脸色微变。
作为青湖县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见闻自然广博,本地的头头脑脑罕有不认识的,即便不认识也都眼熟,而眼前走进来的几位,恰恰是眼熟的那几个。
其中一个带着老式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和黄维高很熟,低声在黄维高耳边说了些什么,黄维高低声回了几句,中年人随即大有深意的看了钱延一眼,镜片后面的双眼有点放光。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钱延刚刚得了黄维高的好处没多久,当然不能冷脸相对,点点头道:“事情都办完了吧?有十年?”
黄维高苦笑道:“多谢延少挂怀,差不多了,使使力气,大概要七年。”黄维高猜测只要钱延从中帮忙,黄志鹏应该能更快出来,可钱延只答应饶命,他再得寸进尺惹的人家不高兴,嘴巴一歪歪,再加七年刑期岂不坏了。
黄维高见钱延的面前有一杯酒,伸手端起来,道:“延少,一直想郑重其事的给您赔个罪,择日不如撞日,这杯酒我干了,希望延少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有什么吩咐,我黄维高皱一下眉头,准保叫一个雷把我劈死。”
黄维高将白酒一饮而尽,杯口朝下,尽显豪气,他早年也混过江湖,后来又经商致富,几句场面话说的掷地有声。
钱延闻听一笑,道:“那就到此为止,算买个教训,只要命还在,总可以重头再来,对吧?”
中年眼镜男见钱延话音一顿,一步上前,笑道:“延少来到青湖县,我这半个地主怎能落后,一杯薄酒,就当替延少接风洗尘了。”中年眼镜男也是自来熟的主儿,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一口闷掉。
黄维高和中年眼镜男起了头,和他们一起来的人互相望了望,纷纷上前敬酒,而且是我干掉,您随意的那种,这在酒桌上,可以说是极大的尊重,一般都是晚辈或者下属才这么敬酒。
王东看到中年眼镜男等人的举动,深深的震撼了一下,此刻看到这些人挨个上前给钱延敬酒,心神瞬间凌乱了。
中年眼镜男,可是青湖县的二当家,县长黄腾,和黄腾在一起的也不差,分别是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等青湖县当地的强力人物。
王东虽然号称本地青年才俊,在天府酒家还占着股份,在青湖县怎么也算富甲一方的人,可在黄腾等人面前,顷刻矮了三分,别说是他,就是他老子,也没法和黄腾等人相提并论啊!
这些王东平时够都够不着的人物,却挨个给钱延敬酒,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反正王东明白钱延不简单了,看着钱延的眼神,充满敬畏,刚才他还想着打钱延的脸呢!没想到一巴掌拍在仙人球上,满手都是刺,鲜血淋漓啊!
黄维高见钱延脸色诧异,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脑子,忘了介绍了,这是我本家弟弟,黄腾,在青湖县这一亩三分地,说话好使,这位是宋金……”
“嗤嗤……”
随着黄维高的介绍,除了柳莎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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