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发点是什么,被人关心总是温暖的,胳膊绕过柳莎莎的脖颈,轻轻揉捏着玉兔上的那点樱红,听着柳莎莎发出一声嘤咛,这才说道:“如果你忽然拥有了匪夷所思的能力,你会怎么办?”
柳莎莎凝目想了想,道:“当然是不能让人知道,米国的大片都说烂了,被人知道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捉去做小白鼠,下场很悲催的,你在KTV里杀死熊二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吧?你当时连我也想杀呢!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害怕的浑身发抖。”
钱延的潜意思里真就是这么想的,见柳莎莎说的可怜,不禁紧了紧胳膊,道:“彼一时此一时,既然我们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说那些就没什么用了,说心里话,我还真需要一个人来分担,分担喜悦,压力,恐惧等等一切,既然上天都决定是你了,那就是你吧!”
“那陈瑜呢?”柳莎莎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好贱,好蠢,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钱延摇摇头,道:“有人说过,人是矛盾的集合体,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面对陈瑜的时候,我只想和她手牵手白头偕老,可刚才又喜欢和你做那种事情,是不是很矛盾,很虚伪,无耻……”
柳莎莎伸手捂住了钱延的嘴,如果钱延和陈瑜相亲相爱,情比金坚,那她就是多余的,她要是多余了,自然就要被处理掉,所以绝不能让钱延只爱陈瑜一个人,因为那种结果对她来说非常致命。
柳莎莎想了想,道:“怎么会呢!你是男人啊!哪个男人不多情,你喜欢陈瑜,喜欢和我在一起欢爱,这都是正常的,要是不这样才说明你有问题,你是在担心陈瑜吧?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绝不会让陈瑜看出什么,一旦陈瑜有所怀疑,我会自动消失,不给你增加困扰。”
好话谁都喜欢听,柳莎莎的话落在钱延耳中,很舒坦,情不自禁的勾起柳莎莎的下巴,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看着她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忍不住再次趴在她身上。
柳莎莎啊的一声娇呼,身子酥软,她是真的不成了,钱延那数倍于常人的体质,搞的她疲惫不堪,虽然也喜欢这事,享受那种飞起来的感觉,可山珍海味也不能一口不停的吃啊!会吃不消的。
就在钱延提枪上马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那是钱延的手机铃声,钱延不禁回想起在顶棚上电话也响了,还不知道是谁在那个时候打的电话,欲望顿时消退大半,在柳莎莎的手提包内拿出手机。
电话是陈瑜打来的,钱延接听后,陈瑜说她已经到了蜀城,知会钱延一声,别叫钱延担心,等她见过外公,过完春节后再回山城,陈瑜那边很吵,说话听起来不是很清楚,陈瑜随后说短信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柳莎莎见钱延愣神了一会后又开始翻看通话记录,马上道:“你是在找那个没接的电话吗?是你父亲打来的,你在医院的时候又打了一次,我怕你父亲担心,就没有说实话,只说你很忙,不方便接电话,你不会怪我吧?”
钱延一看未接电话,果然是父亲打来的,有心想打回去,却猜测这个时候父亲肯定和继母在一起,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钱延看着玉体横陈的柳莎莎,以前觉得柳莎莎眼高于顶,势力眼,瞧不起他;现在两个人关系变成这样,反倒体会到柳莎莎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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