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口的,我们俩就真的跟老朋友一样开始对话了。
“脚伤好点了吗?”我问他,只有两个主题,一是脚伤,二是感情,而沈子嘉问我的,则是国外这几年的生活。
“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我告诉沈子嘉,初到国外的时候,新鲜大过想家,那会儿拿着地铁年票就整天地外头逛,饿了就买瓶矿泉水,啃啃汉堡之类的,倒也不觉得恶心之类的。
沈子嘉说,今年起,就每个月去看一次医生,请了专门的复健师来家里,每个周末帮他按摩腿脚,阴冷天气会比较疼一点,其他时候都还好。
我扭过头看沈子嘉,问他,你有话对我说么?
沈子嘉盯着自己的膝盖,半响没吭声,然后才偏过头看我,“年年,你想看看我脚上的伤吗?”
我死死盯着沈子嘉的眼,然后摇了摇头,“你想给我看,我就看,可我知道,你还不想。”站起身,赶了赶身边绕着飞的蚊子,“沈子嘉,我先回去了,不陪你喂蚊子了。当时我走的时候,陈昊颐跟我说,三年的时间,做一个选择足够了,他说我们都应该去尝试过一些东西,而今天他来我们家,就说明了他的选择,而我选择陪你来小公园,也就表明了我的态度,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你了,我其实现在挺想嫁人的,你们之间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也不想草率地用了,所以,你想清楚了我再问你吧。”
走的时候,我无比轻松,也没多少负担,这本来就是我的态度,沈子嘉你都能站起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你要是再畏手畏脚,那就是真的歧视残疾人了。
回家之后,我妈斜眼看了,然后不搭理我。
我过去陪着老太太坐下看电视里的料理节目,然后我讨好地凑了过去,问老太太明天给我约了谁见面啊。
老太太横眼说,医院新分进来的一个脑外科博士,人挺老实的,我点头,挺好的,以后万一有个啥病的,去医院看病也方便一点。
然后我就问老太太,刚才堵人那招真厉害,陈昊颐边上那姑娘真漂亮吗?
老太太起先没吭声,然后才松口,“我没见过什么姑娘,只是要不这么说,你就不好办了。”
不得不说,姜是老的辣,我妈这套说辞,真真假假的谁分得清啊,陈昊颐不可能没跟女人出去吃过饭,就算是客户也好,我妈硬是往男女关系上扯,而对方又不好解释,解释多了反倒像是掩饰了。
多绝的招数啊。
“妈,当年你跟我爸,谁先看上谁的啊?”
“我先看上你爸,不过你爸先追的我。”
我沉默,这说法很能够证明一些东西,比如说我家老太太的EQ之高,的确是要好好学着点呢。
第二天领良辰他们出去玩,我妈就吩咐我晚上有约,其他的随我,我们三人开车,市里有几处老宅,被列为文物保存着,我们过去看,我充当导游介绍这几处老宅的历史。
完事之后,我也没带他们俩去逛街之类的,不说靳元熙一个大男人喜欢不喜欢逛街,就是良辰好了,法国那种大都市呆过,能在意咱们国内一顺流的小商场么?
咱不如去吃些好吃的。
靳元熙告诉我说,国内的确发展很快,一线城市比如上海、北京这些地方,的确很有潜力,我问靳元熙,那到时候回国考虑好了到哪里了嚒。靳元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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