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医科的课业也不轻,理论的,操作的,每一样都需要我花精力去学,一路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是重复我曾经做过的事情,但现在,一切都是重新开始,我除了比别的人心里更苍老一些之外,我没有任何优势。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实验课,导师掀开尸体的头盖骨,让我们触摸大脑,不管我怎么做心里建设,那个晚上我到底还是失眠了,我翻来覆去地睡不去,然后恰好寝室里还有另外三个夜不能寐的家伙,于是,我们开起了卧谈会。
我们从自己的小时候说到明星的八卦,然后放大到民族情怀到政坛实事,所有的一切我们都谈,谁都没有提到非典,我知道,他们多少是顾及到我的感情,结果等一切安静下来之后,我鼻子泛酸,抱着枕头,爬到了对床杨阳那里,靠着杨阳的肩。
重生前,妈妈在我初中的时候离开了我,重生后,我以为一切都好了,但现在却还是要担着心思,我害怕,害怕极了。
“杨阳,等放假了到我家去玩好不好?我妈烧饭可好吃了,而且我还有只小狗,纯白的拉布拉多。”
“好啊,我也有几个拿手菜,你会吃辣不?”
“我喜欢甜辣跟酸辣,不喜欢麻辣,对了,也不知道我爸有没有照顾好佳佳,我爸这段时间也忙着。”
……
“喂,景年,你太不够意思了,就请杨阳去你家,那我们俩呢!”
“就是,景年你信不信我现在用枕头砸你?”
“额,都来,都来,打地铺的地方总是会有的……”
好吧,我又欠抽,被人砸了枕头之后反倒是能安心入睡了。
十二月的时候,天气开始转凉,沈子嘉离开一星期了,学校里一点消息都没有,方劲帮着找他们的年级主任套话,但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打听到,我后来也想通了,安心地做实验,上课。
其实后来才知道,沈子嘉这次参加的甄选实在是要求严格,他们先要进行一个月的封闭式集训,采用了西点军校一套野外特训,怎么狠得怎么来,高密度高强度,有一个基本达标成绩,若是达不到分数,他们宁可一个都不要。
沈子嘉当时说得很轻松,但我看着明显瘦了一大圈,也黑了许多的沈子嘉时,我想也知道那个集训有多么惨无人道。
不过那些到底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沈子嘉错过了我们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去年的这个时候,某人无耻地拽着我的手,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又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呆在军校里原也没想过要有多浪漫,但到头来却发现,第一个情人节错过了,第一个圣诞节也错过了。
哎。
因为封校,虽然是圣诞节,但却不允许我们出校,所以系内打算自己过圣诞节,项目就是租了医学院的食堂,托食堂大叔买来了饺子皮,弄好了馅儿,我们集体过圣诞节。
要么说是学医的呢,平时拿着手术刀划拉来划拉去的,这会儿包起饺子来也无比顺手,一个个撑了满肚子的热饺子之后,男生也不知道哪里找来了碟,找了个空的多媒体教室看恐怖片《午夜凶铃》,而且还锁上门不放完不准出去。
虽说咱们都是跟尸体打过交道的人,但怎么说日本导演的本事还是很强大的,还没见到死人,我就被那阳台上跳出来的黑猫给吓得厉声惨叫,冲到门口哆哆嗦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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