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怎么做,接过帕子便细细的擦拭了起来。丫鬟忙去拧另一块帕子。
待到给苏玉梅换了药穿上衣服,大夫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陆博不便见外人,便净了手以后躲在了屏风外面,看着大夫给苏玉梅把了脉后抚着胡须摇头晃脑什么“肝气郁结,什么虚火上升”之类的说了一通,开了方子之后便走了。
因着苏玉梅的伤,这宅子里她所需的药材俱都齐备,药很快熬好了端了上来,苏玉梅却不曾醒来。
陆博有些着急起来:
“她怎么还不醒!”
丫鬟看了陆博一眼,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大夫说小姐忧思过重,肝气郁结。”
忧思过重?是了,是了,她在责怪与他怎么没有将二皇子给彻底打压了,她在责怪他压下了那份她辛辛苦苦弄来的证据。
陆博看着苏玉梅,忽然便下定了决心:
“赵元清走了没?”
“回公子的话,还没走!”
外面的小厮答道。
陆博对丫鬟吩咐将药拿去温着,便出去见赵元清去了,一出门,却见赵元清就在院子门口呆站着。
他想起刚收到苏玉梅回来的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赵元清也跟了过来,陆博的眼睛沉了下来,大步走到赵元清面前看着他。
赵元清收回了盯着正房的目光,看着陆博,问道:
“里面那个是她?”
陆博点头。
赵元清又转头看向了正房,再看看陆博,又转头看一眼这处宅院,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往后踉跄两步,似笑非笑的扯着嘴角看着陆博,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陆博转头对身后的侍卫说:
“跟上去,若是跟二皇子的人接触便杀了他。”
“是。”
侍卫应了快步跟了出去。
陆博出了这处宅子,花了不到一刻钟进了另一处宅子,这里住的都是他养的幕僚以及各路密探等人。
将人手都召集到书房,陆博问负责太医院的探子:
“可都打听清楚了?”
“回公子的话,卑职没有找到证据,不过已然准备好了。”
所谓没有证据,其实便是指二皇子暗害皇帝的证据,要说太医院那些药有问题,是二皇子指使,二皇子完全可以一推四五六的来个不认账,到时候倒霉的也只有太医院。
可是若是把证据给做足了,二皇子可就彻底没戏了。
知道二皇子真的没有弑父的心思,陆博心中有些不忍起来。
李幕僚看到了忙劝道:
“公子!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二皇子如今伤还没好,不能够操劳,他下面的人也没有一几个智囊,若是我们此时出手,他定然来不及反应!二皇子!下手吧!”
陆博闭了闭眼,道:
“说说。”
探子与李幕僚对视了一眼,幕僚道:
“卑职可以让人将人参换成萝卜,人参补气,萝卜下气消滞,若是让圣上以为他一直吃的便是萝卜……”
太医院归二皇子管辖,若是太医院出了问题二皇子难辞其咎,此时若是再抛出二皇子寓意谋反的传言,不管是真是假,皇帝都不免会想这萝卜换人参是不是二皇子的意思,以此来让他慢慢病死或者再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忽然重病而亡。
王幕僚却道:
“公子,此事不妥,二皇子那边私军的证据还没找到,此一招实为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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