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梅心中奇怪,看着白氏缓步而来,对闻人夫人行了礼,又笑盈盈的看向自己,那眼睛如刀子一般在自己身上扫过,不满道:
“表妹这是怎么了?穿的这样的素淡?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亏了你的用度呢。”
苏玉梅按下心中那一抹怪异,对白氏屈膝笑道:
“是我喜欢这素净的衣裳,才这般穿了。其实姑母与表嫂待我甚好,单看我头上的花丝钗子便可知了,表嫂真是多虑了。”
白氏看着苏玉梅头上那两支花丝嵌碧玺虫鸟钗子,心中满是妒恨,花丝的首饰虽然贵重,她也是有满满几匣子的,可是这般成色的碧玺却是世间难寻,她抬高了下巴哼声道:
“那么便是表妹看不起我侯府了?针线房给你赶制的几套衣裳怎生不穿?今天这样喜庆的日子穿的这般素净,是想触谁的霉头?”
这话便说的重了,苏玉梅蹙了眉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缓步而来的闻人礼噤了声。
闻人夫人对于针线房将苏玉梅的衣裳送的晚了本没有什么想法,此时见白氏这般拿话挤兑她,心头一跳,蹙了眉头瞪了白氏一眼: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看看周围,如玉儿这般穿的大有人在,哪儿会唐突了谨妃娘娘?你小心落人口舌!”
说到这里,闻人夫人顿了顿,又道:
“还有那给我孙子做的衣裳怎么回事儿?又是花儿又是珍珠宝石的,你也不怕咯着他!等他会拽东西往嘴巴里面塞了,吃下去一颗你后悔都来不及!回去赶紧让人重做!就用细棉布!细细的缝了,什么都不要绣!缝好了洗上几次洗的软了才能穿!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教导你的!”
说道最后竟是直接扯上了白氏的家教问题。白氏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当初衣裳做得了她还真是给自己的母亲炫耀过,母亲也说了孩子的衣裳不能这么做她没听,此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训斥,她的脸都丢尽了。
闻人礼此时已然过来,白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转身抓着闻人礼的衣袖哭诉道:
“相公,婆婆说我给孩儿的衣裳做的不好,你说说我哪儿做的不好了?绣那吉祥如意的不好吗?我也是希望孩子福寿绵长吗?”
闻人礼看向了闻人夫人,只一眼,目光便移向了苏玉梅,对于白氏的话竟然好似没有听到。
苏玉梅低了头又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隐在了闻人夫人的身后,闻人礼只好遗憾的收回目光。
闻人夫人瞪着白氏,连声道:
“好好好,你回去问问你母亲!看看是我说的对还是她说的对!玉儿,礼儿我们走!”
言罢,她拂袖而去。
苏玉梅赶紧碎步跟上,闻人礼看着苏玉梅的背影,缓缓抽回衣袖来快步跟上。
从头到尾都被闻人礼当成隐形人的白氏身形一晃,咬牙看着苏玉梅的背影忽然便下定了决心。
一直注意着周围动静的海棠拉了拉白氏的衣摆,低声道:
“奶奶,我们快跟上夫人吧,这样不好。”
刚刚她们这边已然惊动了许多人,白氏抬头迎上那些人好奇的目光,心中对苏玉梅更加恨了起来。
雏菊忽然道:
“奶奶,夫人来了,我们不用跟上了。”
雏菊所说的夫人却是白氏的母亲,她转头一看到母亲,立时委屈的扑了上去。
谨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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