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男女授受不亲,在众人的目光下,闻人礼直起身就要退开,倏地,他被苏玉梅抓住了手。
苏玉梅抬起了双眸,期盼的看着他,缓声问道:
“大皇子还有后手是不是?他是不是还有后手?”
望着那期盼信任的目光,闻人礼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苏玉梅似是没有看到他的难言,径自缓缓说道:
“那可是二皇子私募兵丁的证据啊!那么多的银子,他不是去养兵了去吗?一个皇子,要数万兵丁做什么?当今圣上虽然身体微恙,可是看圣上的精神头至少还有数年好过,二皇子不是预谋造反是什么?这么大的重罪圣上岂能不追究?礼哥哥,你告诉我,大皇子是不是还有后手?对了,定是要让二皇子慌起来,要赶狗入穷巷是不是?大皇子要合适动手呢?这就快过年了呢,若是在过年之时二皇子有何异动……”
苏玉梅一句一句说着自己的猜测,她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若是大皇子在此,定能惊讶万分,只是此时在这里的却是闻人礼。不知所措的闻人礼,不知如何回答,不知如何应对的闻人礼。
苏玉梅的话语渐渐低落,声音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她缓缓松开了闻人礼的手,无力的靠在大引枕上双目垂了下去,淡淡道:
“我倦了,先歇息了。”
闻人礼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神情恍惚的苏玉梅,想要说什么,却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在乐欣乐茹两人的目光中,他踉跄起身离去。
乐欣乐茹两人看着闭目沉睡的苏玉梅,齐齐叹了一口气,为她盖好了被子,将窗帘拉上,又放下左右悬着的帐幔悄声退了出去。
土炕烧的异常的热,热的让人心情烦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苏玉梅睁大的双眼怔怔的看着房顶背心的褥子火热火热,灼的她的心也火热火热。
二皇子是个好色的。
当年二皇子便是看上了她所以才会那般为难与自己的父亲。
二皇子……
苏玉梅缓缓闭上了双目,如今二皇子被勒令闭门思过,大概是出不了承奉殿的,她得想个法子,好好想个法子。
她的眼皮急剧颤动起来,半响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滴落……
房顶上,一块瓦片被人小心翼翼的揭开来,那正在行偷窥之事的人看了一眼似是熟睡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可是,他却不能够因着她因着儿女私情而不顾大局。
良久,在几片雪花随风卷入了这小小的缝隙之中,落入熟睡的人儿脸上之时,那人轻轻的合上了瓦片,在这房顶上一坐便是半宿。
***
刚刚入了腊月便出了这么一桩贪污舞弊的案子,其中牵连又甚广,朝中有牵连的官员多达上百人,而这上百人又互相攀咬,便是一向清廉的几位御史因为生辰时收了某个涉案官员的一匣子寿面,也被人参上一本,请到了大理寺住上几日,一时间京中人人自危起来。
外面的气氛随着临近年下越发的紧张起来,苏玉梅每日里在闻人夫人跟前说说话,却是处处避着闻人礼,闻人礼早上来请安,苏玉梅便晚一刻,等闻人礼走了再去,他晚上来用晚膳,苏玉梅便在自己的院子里用饭。
一次两次的闻人夫人以为是苏玉梅谨慎守礼,还很是开心,可是次数多了,她也看出不对来了。几番询问两人都避而不谈,闻人夫人心中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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