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起来,真真像个孩子啊。
屋子里的动静到底惊动了外头的人,脚步声纷至沓来,一丫鬟在外头问道:
“表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玉梅示意乐欣乐茹两人帮自己穿衣裳,边对外头说道:
“今日这雪着实大了些,压得屋顶咯吱咯吱响,刚刚一只野猫从屋顶过去,竟是生生的将屋顶给踏出了个大洞。”
啊?
门外的丫头婆子们面面相觑,侯府的房顶有这般不结实吗?可是刚刚那动静极大,又不似假的,那丫头便又道:
“表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苏玉梅也穿好了衣裳,起身下了床。
门咿呀一声打开,当先的丫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一片狼藉,再抬头看看,屋顶的大洞足够三人进出了,丫头心头一凌,生怕进了歹人,又怕与表小姐名声有碍,便按下心神眼睛在屋子里扫了圈,屋中只苏玉梅那边点了几根蜡烛,不甚明亮,不过此时一开门,外头的灯光与雪反的光照进来倒也将屋子看的一清二楚。
见屋子里并无异状,丫鬟绕了过去对苏玉梅见礼:
“表小姐受惊了,还请表小姐去夫人房中一坐,奴婢派人将这里收拾一下,今晚这里怕是不能够歇息了,表小姐如若愿意,便在夫人的暖阁中歇息一晚吧。”
苏玉梅点点头,从容从那丫头身边走过,带着乐欣乐茹两人去了正房。
丫头对屋外候着的几个人招招手,让她们进来收拾这一地的狼藉。还好,这屋顶落下的地方正对空地,只是砸到了两个凳子,地毯也污了,别的倒是没有大碍。
丫头自己则是去铺床叠被,她非常细心的将苏玉梅的被褥折叠好了,又清扫了一遍,便是上面落下的头发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她又去了另一边临时隔做暖阁的供乐欣乐茹两人休息的地方收拾了两人的床榻。
一切收拾完以后丫头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屋顶,想了又想,对一个三等小丫头嘱咐了一声,便回了自己房间披了披风去了二门上让人唤来了府里的侍卫统领,那侍卫头领听了丫头所报之后先是惊愕,随后便紧紧的抿住了嘴面色怪异的看着丫头道:
“你放心,我们的人一直看着呢,内院绝对进不去人。”
丫头还是不放心:
“今秋夫人的院子刚刚修葺过的,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儿积雪就给压垮了呢?大人还是赶紧派人过去看看吧。”
侍卫头领看着丫头那极为认真与急切的目光,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点了点头后去叫了负责巡夜的人来低低的嘱咐了一句后对那丫头道:
“你问吧。”
丫头便细细的问那巡夜的人,是几时几班的几时经过后院,可见什么异动等等,巡夜的侍卫一一答了,最后道:
“今日雪天,许是野猫找不到吃的,都听了大半夜的猫叫了。”
正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猫叫声响起,有在府里的,也有外头的,更有远一些的,似是隔壁人家的,丫头遂放下了心。
那侍卫头领见她这般,心头好笑,一念转过笑道:
“这位姐姐若是不放心,可以再问问内宅巡夜的婆子。”
女人最忌讳人说自己年纪大,这侍卫头领也有二十多了,早年上过战场,又是常年跟在侯爷身边,常年风霜下来看着竟似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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