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一日的画面,她看着苏玉梅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一年你十二岁,身量刚刚长开,眉目温婉动人。还记得那一日,你穿了件鹅黄的袄子柳绿的裙子,偏生披了个大红白毛的披风,俏生生的往梅园里头一站,丫头刚刚折了两支开的饱满的梅花递与你,白雪红梅,趁着那玉一般的女子,可是让礼儿愣住了,就那般傻愣愣的站在风口上看了许久,回头就……”
闻人夫人说道这里就说不下去了,看着苏玉梅满目的歉然。
苏玉梅浑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后面姑母不记得了,我可是记得清楚呢,表哥本就是千里奔波而来,又站在风口吹了那许久的风,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把姑母急的什么似的。”
“对对对,瞧我这个记性。”
闻人夫人拍了一下额头,自恼的笑道,看向苏玉梅的目光却更加温和起来。
那日发生了什么事,闻人夫人岂会不记得,那日是她的生辰,闻人礼特意赶回来为她贺寿,那日一大早的就赶回来,偏生看到了这样一幕,当即他就说了药娶苏玉梅为妻。
闻人夫人也是极为喜欢苏玉梅的,长得好看,又是那般乖巧伶俐的一个人,可是喜欢归喜欢,自己唯一的儿媳妇她可是要千挑万选方才好呢,这个苏玉梅因着是庶出的关系打一开始就不在她挑选的媳妇范畴里,不然也不会对她那般的疼爱了。
苏玉梅笑着说“夫人还年轻”云云哄着闻人夫人,心头却是极为期盼天快些黑了。这些日子来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便没再跟陆博与闻人礼联系,也不知道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若是废二皇子的话,动静应该会很大才是,可是至今都没有动静,是不是代表着还没动手?是了,快要过年了呢,不光平民百姓要团圆,皇家更是要团团圆圆的才好,所以陆博是想着要过年后再参他一本了?
又或者陆博是等着别的证据一起送过来?到时候将二皇子一下子打的永无翻身之地?
还有那个小飞,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知道多少.
苏玉梅之所以那般笃定小飞知道方尚书的秘密,也是确定小飞是恨着方尚书的,恨不得他去死,所以定会借自己的便利来掌握扳倒方尚书的证据。
两人正说的高兴,外头丫头来报,说白氏来了。
闻人夫人的面色僵了一下,面上毫不掩饰对白氏的厌恶,对苏玉梅说道:
“她来了也好,你们见一见,怎么说日后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是?对了,日后你便叫方瑜吧。”
“是。”
苏玉梅似是没有听到闻人夫人的暗示,起身屈膝应了。
闻人夫人这才让人去叫白氏进来。既然白氏来了,苏玉梅就不好再坐在闻人夫人身侧,连忙站起来欲到炕沿站着。闻人夫人嗔怪的撇了她一眼,拉她仍旧在自己身侧坐了,笑道:
“不碍的,我就是喜欢你跟我坐着。”
苏玉梅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也只有随了她的意。
此时白氏用手撑着腰挺着肚子进来了,明明才三四个月肚子,也不是多么显怀,偏生白氏跟怀了**个月似的将上身死命的仰,挺着不大的肚子踱着四方步。
苏玉梅一见她这个摸样就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闻人夫人却是看着她这般惺惺作态的摸样皱起了眉头。
白氏似是没看到闻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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