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之下也忘记刚刚的事情了,很快就半梦半醒之间了,正在此时,江平儿唇一抿,开口道:
“来人是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上月去卫国公府的时候,卫国公夫人还纳闷儿奶奶怎么没有安排人伺候少爷呢。”
这但凡妇人有孕不方便伺候夫君,都会为夫君安排通房丫头,如今白氏已然有孕三个多月,身边的几个丫头却还是梳着少女的发式,一个都没有开脸,而江平儿添为侍妾,却很少可以伺候闻人礼。
闻人夫人时有微词,却不好对儿媳妇房里指手画脚,免不了出去与人说道几句,这一来二去的,便有人看白氏不贤惠起来,上月卫国公府饮宴,白氏也同去了,卫国公夫人就那般直白的问身边的几个丫头是不是大了,该拉出去配人了?亦或者是要留在身边伺候闻人礼?
这般直白的暗示让白氏咬碎了一口银牙,却故作不知的含糊过去了,今日被江平儿这般一提醒,白氏猛然睁开眼来冲着江平儿的心口就踹了一脚: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使我做事了!”
“婢……婢妾……不……不敢。”
江平儿被这一觉踹的险些喘不过气来,却还是立时爬起来叩头求饶。
冬日里屋子里都铺上了厚实绵软的地毯,江平儿偏生是跪在地毯上将头磕在了脚踏上,只听砰砰两声,她的额头立时红肿起来。
“不敢?哼,你有什么不敢的?”白氏冷哼一声,斜觑着江平儿道:“你也不知道跟爷吹了多少枕头风,爷这段时间很少到我这里来!”
女人怀孕,脾气就会变差,更希望有心上人时时刻刻的陪着,白氏也不能幸免,可以说是更加的依赖闻人礼了,偏生闻人礼对她颇为疏远,三五日才过来一趟,也不过是用过晚饭便走了,直接去外院书房或者江平儿处歇息,白氏这边连书房都不进的。
“婢妾不敢。”
疼痛过去,江平儿仍旧砰砰砰的叩着头。
那一声声的让人心烦意乱起来,白氏摆了摆手,道:
“罢了罢了,你去院子里跪着去吧,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白氏说完,就掩口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须臾就起了鼾声。
江平儿艰难的爬了起来,在小美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去拎起裙子正要跪下,便听那个跪在窗下的小丫头提醒道:
“奶奶说的可是在院子里跪着。”
江平儿微微侧了头去瞟了小丫头一眼,相貌清秀,目泛桃花,她勾起唇冲着小丫头讥讽一笑,起身走到院子正当中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海棠出来,窗下的小丫头赶紧膝行几步过去,拽着海棠的衣角道:
“海棠姐姐,我能起来了吗?”
海棠一看她就笑了起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笑道:
“栀子你也是个实在的,去屋子里跪着便是了,怎生就跪在了窗下?可有让那炭火烫着?”
栀子也不起来,只讨好的看着海棠,笑道:
“奴婢一个三等丫头怎么能够进得了屋子?奶奶跟奴婢说句话都是抬爱了,奴婢可不能不知好歹。”
海棠咯咯的笑了起来,道:
“你呀你,好了,赶紧起来吧,走跟我去耳房烧水去,如今奶奶不能吃茶,咱们寻思弄些什么东西给奶奶喝。”
栀子闻言眼睛一亮,立时爬了起来凑到海棠身边低声道:
“奴婢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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