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这么重要的职位,身边没有被安插一两个人都说不过去了,所以陈吉才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见梅素素与齐嫣然的行踪弄得一清二楚。
“还有,让他们小心些,别到时候没办成事,把自己暴露了,赵元清可是个暴脾气,杀人如麻……”
说到这里,陈凌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真是的,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不管那个梅素素和齐嫣然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跟那位是不是一个人有什么要紧的?一个死人有什么要紧的?
随手将手里的纸张一扬,陈凌道:
“虚劳之症既然不好治,那么治不好也是有的。”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已然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陈凌看着翩然而落的纸张,笑得开怀,近月余的烦闷,也随之散去。
***
梅素素昏睡数日方醒,之后缠绵病榻数十日之久,待到启程返京之时,却已然是近一个月后了。
她独自一人不敢上路,恰逢何夫人要派人回京拿些东西并去赵府祭拜赵夫人,而其他官眷或有人有事回京,或有人捎信回去,最后竟是凑了一条大船并数条小船方才成行。
赵元清杀妻一事早已传遍京城,早在赵元清杀妻之后第十日便有言官的折子上去参他残暴不仁,宠妾灭妻。皇帝下令让赵元清自辩,他便去寻那日写下的休书,谁承想休书不见了,而赵家的下人不便作证,此事竟是铁板钉钉了。
赵元清辩无可辩,皇帝遂下令停了赵元清一切职务回京闭门思过,待杀妻一案结束再行定夺。
而泉州水军一事不可耽误,便由之前大皇子提出的人接任,之所以选用大皇子的人,那是因为当时那人将水军之事的条条框框都拟了折子上去,皇帝也很是赞赏,之事因着那人是无名小卒没有赵都督的名气大可以震慑住人,才选了赵都督。
如今那边一切就绪,就剩下了水军操练之事,换上大皇子选的人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至于赵夫人,在次日就被赵元清派人押灵回祖籍了,因着赵夫人这么些年的操劳,还为赵元清的父母养老送终,虽然他没在泉州设灵堂,可是在祖籍却是足足做了七七之数的法事,又有赵元清的一双儿女过去守灵操办丧事,虽不风光倒也算体面。
京城这边赵家没有设灵棚,众人自是不好上门祭拜,如今赵元清已然回京,于情于理,这官场上的众人也该过去看看不是?至于是看人还是看热闹,那便是见仁见智了。
船行数日,这一日错过了宿头歇在了江心,梅素素看着窗外波光粼粼,不远处似是也有船家夜宿于此,渔歌阵阵从那边传出,极为悦耳动听。
船舱的门被人来开,梅素素没有回头,指着对面的船只,问道:
“这船跟了我们几日了?”
乐欣将手中托盘放置桌上,乐茹拧了帕子过来伺候梅素素净手,笑道:
“这船自打我们出了泉州城就一直跟着了,奴婢让人过去探问过,他们是要前往天津,正好与我们同路。”
“哦?渔船往天津走?”梅素素起身在桌前坐下,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船只,心头疑惑:“几只渔船而已,若是各路漕帮之人,必不会怕这一路的盗匪,若是小门小户的渔船,又如何跟天津搭上关系?”
乐欣盛了饭捧给梅素素,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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