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又是辛苦劳累的,脸上带的那几分倦色,竟让人有种“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初承恩泽时”的娇艳魅惑之态来。
邹姨娘与林姨娘过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被沈齐氏这幅模样气的一肚子气的走了,如此三番四次的下来,这两个人干脆也不过来了,省的给自己找麻烦。反正方尚书似乎是忘记了沈齐氏,仍在这里不管了,她们再上杆子的去折腾人去,万一折腾出什么毛病来,让方尚书想起这么一个人来,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于是一个月后,深秋时分,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沈齐氏的活计总算是轻松起来。
每日里亥时就可以忙完了,第二日卯时起身便可以了。
如此轻松下来,沈齐氏反而病倒了。
赵元清自打沈齐氏走后是日日想天天念的,可是因着陈凌的话,赵元清也不敢过分轻慢了,只耐心等着赵信将消息打听出来。
因着赵元清的叮嘱,这次赵信不再相信一家之言,耐心细致的将沈齐氏从小到大的事情调查了,每个人说的每句话都要反复找两个以上的人来求证了,方才记录下来。
如此过了有十来天的功夫赵信才将打听来的记录成册的消息递给赵元清。
因着许多东西打探了出来,就跟赵括所打听到的有了不少的出入,可是大方向上是一点儿出入也没有。
那就是,这沈齐氏真的是齐家的女儿,真的跟沈家定过亲,而且沈家的少爷是死于倭寇之手,而后沈家老爷太太就因着伤心过度病逝了。
沈齐氏的身份一确定下来,赵元清就再也坐不住了,他打定了主意要去问方尚书讨了人来,偏生就是碰不上方尚书的人,就是遇到了,方尚书也是滑不留手的说那么一大段子的话就走了。
赵元清是行伍出身,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懂得的本就不多,这会儿用得上那些心思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过得一段时日,赵元清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去了方尚书府邸,偏生被人给挡在了外面,他也不是那个重规矩的人,当天晚上就翻墙进了尚书府里,这个院子那个院子的翻了好一阵子就是没看到沈齐氏。
他觉得沈齐氏是个宝,自己这般疼着他,别人必也不肯让她受半分委屈的,是以他只去一些正经院子里的正房或者跨院儿东西厢房之类的地方找寻去,什么倒座儿,后罩房之类的他根本就没有去看。
如此出入了两三次,赵元清压根儿就没找到沈齐氏的人,他不禁怀疑方尚书是不是将人给藏起来了。
赵元清也是每日里忙的很,也不能常常这般堵着方尚书,夜探方府的。
赵元清接连忙了三五天,这几天里他一直就没有回到市舶司衙门里,不是宿在水军营里,便是宿在市舶司衙门后街的三十号。
这一个月的功夫,赵夫人是连赵元清的面儿也见不到,自己准备的几个貌美的丫头和那个俏寡妇桂花也没有机会送到赵元清跟前。
这一日,赵元清满身疲惫的从水军营里回来,本想回三十号去住着,可是想到还有些重要的文书在市舶司的书房里,这些东西极为重要他也不能让人去拿,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市舶司。
赵元清的人影一出现在这条街上,赵夫人就得了消息,也顾不得避讳,叫上桂花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迎到了大门口去。
赵元清在门口下了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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