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说实话呢?还是说假话?”
“实话假话有什么分别?”
赵夫人还是想听实话的,可是又怕实话伤人,便反问了这么一句。
梅素素斟酌了一下,遂笑道:
“这样吧,反正我也不是你们家的下人,我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夫人肯与我谈心是我的荣幸,有些话呢,我就不避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便都说了。”
赵夫人有些紧张的看着梅素素,人都说旁观者清,万一梅素素真的说出什么让她心伤的话来,她可真的没地方哭去了。
梅素素垂眸而思,将要说的话在脑子里,心里过了两三遍,方才缓缓开口道:
“先前夫人也说过但凡是个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更何况都督本就对女/色没有什么抵抗力。夫人说最近都督似乎又在外面有人的,依我看,夫人是不是将都督逼的太紧了呢?先前几个外室都悄无声息的没了,一个内宅女子这般心狠手辣,便是都督是个上过战场杀人无数的将军,枕边人是这么一个人,也会觉得心寒吧?”
梅素素的话说的赤.裸裸的让人生气,赵夫人至少便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她咬牙道:
“谁跟你说那些外室都没了的?”
梅素素无辜的看向赵夫人:
“这不是您说的么?”
这话确实是前几日赵夫人说过的,她泄了气,只听梅素素又道:
“夫人您也别生气,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有些事纵然您做的隐秘,都督没有抓到把柄,可是到底是心里明白的。都督能够隐忍这么多年,便证明了都督对夫人的情意。如今都督这般,说句不中听的,只怕是真的心上有人了。依我猜测,都督定是怕夫人对那个外室怎样了,所以才这般东躲西藏的,若是夫人改改性子,让都督放下心来,知道夫人不会对那个外室如何,都督定会如以前一样敬重夫人,实时与夫人商量,可若是夫人还这般,只怕都督为了那个心上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梅素素的话说的异常直白,赵夫人岂会不明白她在暗示赵元清会休妻?她一拍桌子怒道:
“他不能!我与他是贫贱夫妻!糟糠之妻不下堂!更何况我还为他父母守孝!”
休妻有七出三不出,七出之条不必说了,随便一个“妒”便可让赵元清将赵夫人休弃,可是还有三不出,即“有所娶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说的便是,女子被休弃后没有亲人可投靠,没有可供栖身度日的地方,这样的女子不能够被休弃;女子为公婆守孝三年的,不可被休弃;糟糠之妻,更不可被休弃。
赵夫人如今占了两条,要休也不是那般容易的,所以赵夫人才会那般有恃无恐的,即便传出“悍,妒”之名也毫不在乎。
梅素素凉凉一笑,道:
“夫人做过什么事情,夫人心里自然清楚明白。那些事情到底有没有收拾干净,只怕夫人是最清楚的。以前都督装糊涂,夫人自然安之若素,可是若是都督有心去查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后半截话梅素素没有说,赵夫人却明白是什么话,她心里凉了半截。
那么多年的夫妻,赵夫人对赵元清不可谓不了解,成亲这么多年,便是两人吵架吵得再怎么不可开交,赵元清从没有跟她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而自己这般低声下去的过去赔罪伺候,赵元清也不给面子,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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