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心了,不用那般麻烦,我一个粗人名字不好听,小姐若是愿意,唤我元清便可。”
赵都督在外面听到这主仆两一对一答,心头便火热火热的,这会儿听闻她们还不知自己的名字便立时便将自己的表字说了出来。
赵都督出身草莽,本名确实不好听,唤作赵二蛋。元清的字是当今圣上的赐名,却极少让人叫,因为他更喜欢让人叫他的官职,便是赵夫人,也只在刚刚成亲的那一两年里这般亲亲热热的唤过他的名字。
“元清?”沈齐氏转向门口,缂丝门帘只垂到了门闩处,那一双穿着官靴的脚正正站在缂丝门帘前,她迟疑了一下,疑惑的问道:“敢问恩公可是姓赵?”
“正是,正是。”赵都督忙不迭的点头,一边为沈齐氏知道他而开心,一边又怕沈齐氏像别的女子那般,一边又想着若是沈齐氏像别的女子那般容易上手便好了,这不过片刻之间,赵都督心中便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来,到了后来,他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竟然有些慌了起来。他竟是忘记了,这个女子跟别的人不一样,他忐忑的踱了几步,又踱回门前,道:“齐小姐?”
“呃,”沈齐氏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却又不知说什么,只好怔愣了片刻,然后才起身走到门口,隔着帘子对着赵都督盈盈屈膝,道:“小女子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只是男女有别,此时小女子也不便当面道谢。请都督先容小女子离开,几日后府上大喜之日自会送上请帖,倒时小女子亲奉水酒一杯,聊表谢意。”
又是这句话!
赵都督瞪着那缂丝硕果累累帘子,恨不得将这帘子扯下来问一问那沈齐氏,自己就这般让她避之唯恐不及?可是那帘子后垂在素白的衣裙上的一双纤细玉手让他犹豫了起来。
沈齐氏虽然心急要走,却也没有多加催促,只静静的站在帘子后面看着自己的裙摆。
许是过了一盏茶,又许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是一刻钟的时间,总之是许久许久之后,赵都督方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沈齐氏瞧瞧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色,随后带着雀儿缓步出了屋子。
出来了,方才知道,她所在的是这个院落的正院正房,出了正房,廊下排排站了七八个小丫头,守在门口的是两个穿着体面的丫头,看着似是大丫头,却一副怯生生的摸样,见她出来也不过是慌慌张张的屈膝,问了一声好就再也没话了。
沈齐氏转头看了雀儿一眼,雀儿掏出自己的荷包,抓出一把银锞子来,这都是样式普通的银锞子,每个一分到两分银子的重量,专门用来打赏的。
雀儿数也没数的将银锞子塞到门口的丫鬟手里,笑道:
“今日的事情麻烦几位姐姐了,这些是我们小姐与几位姐姐喝茶使的,请收下。”
其实这些丫鬟们也没做什么,只守在了外面,却平白得了这些银子,大家都有些激动了起来,尤其是接了银子的丫鬟,更是激动的双手颤的险些捧不住银子:
“多,多谢姑娘。”
雀儿的手从那双有些粗糙的手上滑过,又看了一眼这丫头脸上长年累月晒出来的红斑,笑了笑,收回了手站在沈齐氏的身后。
沈齐氏的目光从院子里一一滑过,打量完这个院子的时候,赵信从外面抄手游廊进来,见到沈齐氏便下了游廊,远远的站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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