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弯来,身上铠甲俱全,手中牵着一匹骏马,赵括赵信牵着自己的马跟在赵都督身边。
赵括说着这些天查访到的情况,道:
“小的都打探清楚了,这齐家大小姐年十七,与沈家公子五年前相识,半年后定亲,后沈公子祖母去世,府里守孝便耽搁了几年,本应今春成亲的,谁料那日沈公子随船出海南下,遇到倭寇葬身海上,沈家父母只这么一个独子,受不得打击下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就都去了。当时齐小姐就要嫁与沈公子的牌位,齐家老爷夫人都不允许,强压着齐小姐的头,这才耽搁了一段时日。朝廷确定要将泉州一带的人内迁之后,齐家老爷夫人就想着带女儿离开这伤心地,谁知齐小姐竟然就在家中要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就是不离开泉州。”
“齐家老爷夫人一合计,既然这样,还不如嫁与沈家,好歹还可以为齐家挣回一面牌坊,只是齐老爷夫人也发话了,要齐小姐跟着一起去蜀地,偏生齐小姐性子拧,怎么都不肯去,闹到绝食的地步齐老爷夫人才让步,只是怎么也不肯留下来看着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空空的牌位,一个连长辈都没有的沈家,所以很快就收拾了东西走了。”
“这些都是小的在泉州城中走访了很多人了解到的,还找到了几个齐沈两家遣散的下人与熟知这件事的泉州城的媒婆,都督要不要见一见?”
赵都督摆了摆手,看着那抹身影转了个弯不见了,方道:
“不用了,你办事我还不放心?如今齐小姐住在哪里?十天后大喜怎么回事?怎么说什么沈家收拾停当这样的话?”
赵括道:
“十日后便是齐小姐嫁入沈家之日了。前几日出事那天是沈夫人的生祭,齐小姐出城拜祭之后又去了沈家。沈老爷沈夫人去世之际家中财产虽然遭到下人的哄抢,可是因着当是齐小姐一直在沈夫人身边侍奉,派人盯住了,所以沈家的损失并不大。齐沈两家算不得泉州城的首富,可也是大户了,三进三出的宅子。齐小姐一介孤女管着两家如此多的家财,所以就被人给盯上了,也是齐家出了内贼,所以那日才出了那等事情。”
“内贼现在如何了?”
赵都督听着赵括的话,心头疼了起来。
赵括道:
“齐小姐看着柔弱,其实也是个外柔内刚之人,从她还没过门便改了姓氏便可看的出来了。如今齐家一查出了内贼,当晚齐小姐就将齐家的下人遣散了大半,内贼打了一顿便扔出了府外。”
“给我把那人丢到海里喂鱼!”
赵都督想也不想道。
“是。”赵括抱拳躬身应了,又问:“都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赵都督想了一想,道:
“此事要从长计议。”
赵括与赵信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惊讶来,以往赵都督看上谁了不是直接抢过来的吗?或者直接派人上门提亲,半是强迫的将人接到置下来的宅子里,这次怎么转了性了?
又过了两日,泉州城中本地的百姓逐渐少了许多,留下的大都是一些有些家财的财主富户,那些从别的地方迁过来的不愿走的老弱妇孺在官府的安排下住进了泉州城中空下来的宅子里,有些荒凉的泉州城逐渐热闹了起来,一些街头巷尾的也有人买些生活的必需品,例如针头线脑和酒菜肉之类的东西,却又因着如今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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