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素不愿收徒,让李丹有些不大高兴,有了师徒名分,自己做好做坏梅素素也担着一份责任,更何况梅素素那一门手艺,自己若是能学个七八成,日后自己单干也可赚不少银子。
最主要的便是若是收徒了,梅素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自己,再也不会出现昨天被丢下的事情了,李丹唇一咬,拎了裙子就要跪下,冷不防面前伸出一只手来,那只精巧的妆奁匣子出现在了眼前。
“快给我拎着!”第一次梅素素没让她跪下去,这自然不会让她有机会跪第二次,那妆奁匣子在李丹面前晃了晃,手上便要松开,“快些,若是摔坏了,里面可是有好几百两的胭脂水粉呢。”
梅素素的声音冰冷的让李丹打了个颤,她的东西好谁都知道,这妆奁匣子里的东西说有几百两那都是少的,说有一千两也不过分。要知道梅妆里面所售的梅素素亲自研制的胭脂水粉,每一瓶都在十两银子以上。
而梅素素这匣子里的东西李丹是见过的,瓶瓶罐罐的少说也得有五六十个,虽然数量不多,可是每瓶每罐都比梅妆里面所售的量还大上一些,抵得上里面所售的两盒呢。
李丹看着梅素素渐次松开的手指,慌忙伸手接过妆奁匣子牢牢抱在手里,玩下去的双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直了起来。
梅素素也不看她,转身便往属衙里走去,李丹在后头慌忙跟上。
梅素素到了正房处去签到,却发现这人全都来了,加上个人带着的学徒,竟是只等她自己跟李丹两人了。她微微一愣,冲着上首端坐的王妈妈福了一福见礼:
“王妈妈早。”
又转身对着李家的等人欠身道:
“婶子,姐姐们早。”
李家的和蔼的对梅素素点了点头,林家的素心等人目光忧虑的看着她,孙家的垂目端坐,秦家的白家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瞅着她。
梅素素转回身来低眉垂目的站在正当中,也不似以往那般寻个地方坐了。
李丹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见这阵仗心中有些惶恐,便规规矩矩的跟在梅素素身后行礼问安,梅素素站着,她也便站着了。
王妈妈见梅素素如此识趣,暗自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昨日你在方府都做些什么了?”
梅素素不明白的抬头看了王妈妈一眼,道:
“我给方小姐上完妆就走了啊。那方小姐防我跟防贼似的,到哪儿去都有人盯着,便是在那卧房里,十多个人那十多双眼睛盯着,我也不自在。是以上完妆我便走了。我那车夫那天闹肚子,便在车马房稍等了一会儿,方小姐的丫鬟寸步不离的盯着我,后来还是陈夫人身边的云儿姑娘来了,才替我解了围。也是云儿姑娘看着我上了马车才走的。这些都有车马房的人作证,我上了马车便睡着了,我这段时日有些忙,睡得也不大够,是以什么时候回的家都不知道。”
梅素素说的仔仔细细,末了,问道:
“可是方府发生什么事了?”
王妈妈看了她身后的李丹一眼,又道:
“可是那天你家的一位妈妈过来说你是被她们给气到了。”
梅素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了几分慧黠道:
“若是说我累了,睡着了,您会扣我工钱的。”
王妈妈一瞪眼,道:
“现在说了也要扣!”
梅素素委屈的瘪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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