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看着为人正气,可是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柔之感,原来尚不明白是何原因,如今却是……
梅素素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梅婶儿立时就紧张起来:
“小姐可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难道是今日的事情不顺利?”
刚刚梅素素回来,梅婶儿可是将她全身上下好一通检查,看没有伤到碰到才放心,这会儿听到梅素素叹气,她就又紧张起来。
梅素素拍拍桌上的乌木匣子,道:
“不顺利的话这是什么?婶子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夜也深了,婶子还是回去吧,碗筷明日再收便是。”
梅婶儿看看情绪低落的梅素素,到底是不放心,只把手里湿哒哒的头发攥了紧了些,道:
“我给小姐绞干了头发,服侍小姐睡下再走。”
头发绞干了已然是后半夜了,梅素素虽然心急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可是却知道明日自己要去官媒属衙,不然若万一方府传出来什么流言,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但愿不会有人疑到她身上。
熄了灯,梅素素摩挲着手边的乌木匣子闭了眼,细细回想昨日所做之事是否有破绽。
从草垛里露头出来,在别人看出来的时候将草料喂给马儿成功止住马儿的嘶鸣,躲进那两个护卫睡觉的房间,两个护卫睡得死沉,之后出来更是毫无动静。
一路躲过三拨巡逻护卫到了正院。
她秀气浓黑的眉头皱了起来,正院竟然没有暗卫?连守门的婆子都那般松懈,实在令人不解。随即她便想起方尚书那令人发指的行径,心中了然,这等事体,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也难怪那守门的婆子那般惫懒。
辗转反侧不知几时,她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却又觉得没多久,便被梅婶儿叫醒了,她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梅婶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
见她这幅样子,梅婶儿心疼道:
“小姐不如告一天假吧。”
梅素素摇摇头,坐了起来,道:
“给我拿衣服吧,打盆凉水进来。”
“哎。”
梅婶儿应了,给梅素素拿了衣服,又转身出去打一盆井水过来。
冰冷的井水激到脸上,梅素素不怎么清醒的脑子瞬间醒了过来,她晃晃头,洗了脸后自己动手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寻了珠花插上。
外头梅婶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正在给她整理床铺,在看到床上的乌木匣子后,梅婶儿道:
“小姐,这匣子放到哪里?”
梅素素看了一眼匣子,想了想,道:
“将梅叔叫进来,把这个匣子放到,嗯,把放马桶的地方挖个坑,放到里面。”
放到这样的地方?
梅婶儿满头雾水的出去叫了梅叔拿了工具进来,把马桶拎开,将马桶下面的两块砖头起出来,挖了一个坑,将乌木匣子用布包好放进去,盖上砖块然后将马桶放回去。
梅素素看收拾好了,便与梅叔一同去了官媒属衙,在路上,她将昨日卖出的胭脂水粉的银子给梅叔,让他一会儿拿到铺子里上账,然后便裹着毯子在马车上眯了一会儿。
马车在官媒属衙门口停下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梅素素揉揉惺忪的睡眼,拍了拍脸颊,待回过神来才掀起车帘跳下马车。等她转身将妆奁匣子拿下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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