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会将这么一块迟余的地方磨得如此光亮?
他坐在了地上背靠书架,蹭了蹭,不对,若是这样,上面一格木头当也会磨亮了才对,而且方尚书没有他体型这般消瘦。
他站了起来,却不妨上头有一本书没放好,刚刚被他这么一磨蹭,将那本半悬在外头的书给蹭了下来,李老头连忙伸手去接,堪堪在书落地前接住了,可是他的手却在地上轻轻一磕,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李老头手中拿着那本书,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极其缓慢谨慎的脚步,那人竟是连灯也没拿就过来了。
只不过片刻间,一个纤瘦的身影从书架中走了过来,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在月色中格外的柔顺闪亮,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带着几分困倦,一双朱唇似张未张的打了个呵欠,长长的眼睫时不时的垂下,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偏那一双如墨双瞳分外明亮。
那一双眼睛在书架中扫了一眼,看到地上的那本书时,微微有些诧异,随即想起了什么,便走上前去将书捡起来,然后垫着脚尖将书放到离地五尺多的书架上。
书有些多,那缝隙不怎么大,偏生他个子又低,踮起脚尖也不过是勉强将书插进了缝隙里,就再也放不进去了,他甩着酸疼的手看了一眼那本只放进去一半的书,再看看对面墙角里的三阶脚凳,掩口打了个呵欠转身走了。
另一边的书架后,李老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书,又看了一眼底下那乌黑暗沉的砖,眸光一闪。
“吱呀。”
书房的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打开,李老头刚想卖出去的脚收了回去,转头从层层书架中望出去,只见影影绰绰的身影,他只得侧耳细听。
“老爷。”
方才十来岁的少年声音最是细弱好听,带着女子没有的刚硬,却又有着成年男子所没有的绵软。
方尚书看着眼前只穿着中衣的细弱少年,嘿然而笑:
“我就知道你等着我呢,可不是?连门都没闩。”
少年看了一眼门上耷拉到一旁的门闩,细致的柳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脚步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老爷今日可是累了?当回去好好歇着了。”
“不累,老爷今儿个喝了些酒,兴致正高着呢,偏生对着那黄脸婆提不起兴致来,来来来,这些个小子中也就你可我心意了……”
方尚书说着迈着踉跄的步伐搂住了少年。
少年眉头一皱,那即便是梳洗过也遮掩不住的酒气扑鼻而来,他用手格挡着方尚书的毛手毛脚:
“老爷,您累了,夫人那边有很多姐姐会伺候好您的。”
“她们都没你好。没你会伺候人……”
方尚书嘿嘿笑着,弯腰就将少年抱起,往右侧走去。
“老爷……”
带着几分不情愿与屈辱不甘的声音绵绵的唤了几声,之后便是浑浊的浓重的喘息以及少年压抑的哭泣低吟。
李老头瞳孔骤然收缩,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偏过头去不忍再去探听。
那边的动静愈加的激烈起来,浑浊的嘶吼声中间或混杂了几声少年哀哀求饶之语,待这求饶过去,便是更加猛烈的缠绵之音。
李老头弯低了身子,再也不顾会否弄出声响来惊动别人,只快步走到先前那块地方,拔出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