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着脖子道:
“那位小姐也不是旁人,是我们夫人的亲戚。夫人是不会怪罪的,而且那位小姐今日是受了委屈的,她这是进去找人评理去呢!”
吉利看着吉祥那副样子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气晕过去,这还进去寻人评理呢?回头别被人发现给丢出来就是烧高香了!他抖着手指指着吉祥“你,你”了半天,最终一转身就打算走。
吉祥赶紧一把拉住吉利,道:
“这事儿你可得帮我瞒着。”
“你小子也知道这事儿做不得?”吉利咬牙切齿道:“既是知道就不要做,既是做了,就不要说!你说你告诉我做什么!”
“不是你问呢吗?”
吉祥一脸无辜。
他问了吗?他问了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吉利真想将吉祥的脑袋撬开,看看他里面装的到底是猪脑子还是人脑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
吉利将吉祥的手甩开,跑到礼车旁盯着那车东西双手抱胸一言不发,一旁的小厮问他:
“你跟吉祥说什么呢?”
吉利不耐烦的摆摆手:
“那小子没钱了,找我借钱,我哪儿来的银子?这不,不借给他,他就生气了。”
吉利打算胡乱将这事儿揭过去,那个小厮往吉利身后瞧去,看到吉祥那副憨憨的面容,倒是有些奇怪这吉祥竟然可以生气:
“他借钱做什么?他竟然还会生气?”
吉利顺着小厮的目光转头看到吉祥过来,立刻大声道:
“还能干什么,可不是看上了哪位姐姐,要去梅妆买那十两银子一盒的胭脂讨好人家,也不看看自己一个月赚那么点银子,十两!倒真是舍得。”
“啧啧……”小厮跟着摇了摇头,“换我我也不借,”眼见着吉祥过来将车上的礼品捧出来,他又好奇的拉住了吉祥,问道:“吉祥,你倒是跟我说说,哪家的姐姐让你这么舍得花银子?”
吉祥倒是感激吉利为自己打掩护,可是他却不是个会说谎话的人,连忙随口道:
“人家可是良家子。”
然后他转身撒腿就跑,小厮失笑道:
“得,跑的真快,还怕我去跟他抢啊?良家子?啧啧……”
小厮摇头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一旦卖了身进府,那一辈子都是下人了,更何况他跟吉祥吉利都是陈家的家生子,这一辈子都是陈家养的一条狗,好人家的闺女?人家父母怎么舍得将闺女嫁给奴仆呢?
也不知是因着今日是文定之喜,还是这方小姐的屋子本身就那般的华丽,这从中堂过花厅,进到内室卧房,梅素素差点儿被这里的东西晃瞎了眼。
并不是这布置的东西多么的华贵,而是这屋子里大多都是翡翠所制。
墙上挂着翡翠雕刻的山水图,一眼瞄过去便可知这一尺长,两尺多高的翡翠山水图用的是一整块完好的翡翠,且不说这翡翠的成色,但说这被片成差不多只有半寸厚,然后再在上面雕刻成这幅图,便要花费不少的心力,更何况这还是这么大一块的完整的,带着一片绿色和几丝褐色的翡翠?
单单这么一块,怕是没有个数千两下不来,而且还是可遇而不可求。
山水图的旁边,是一串翡翠玉琮,碧绿的翡翠用上好的红丝线穿着一路从房顶垂下。
桌上摆着的,除了翡翠插屏,便是翡翠山水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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