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点儿月光照进来便闪亮的紧。
她被闪的眯了下眼睛,人也清醒了不少,察觉自己的衣领还在人手里,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放开我!”
陆博松了手,顺便撇了一眼只着单衣的梅素素,转过了身子。
梅素素后知后觉的低头看去,却见自己的中衣在他的大力下依然松散开来,胸前大片的雪白在墨绿的肚兜下显得格外的白皙诱人。
梅素素愤愤的扯下帐幔将床掩的严严实实,她伸手去摸衣服,却发觉换下来的衣裳依然让梅婶儿收起来了,别的衣裳又在壁橱里,她却又不好出去拿,不禁愤愤的锤了几下床榻。
待到手疼了起来,她才恍然发觉,自己最近竟然被那陆博激的极易愤怒,些许言语冲突便让她往日的涵养消失殆尽。
梅素素努力平复一下呼吸,拢好了衣襟淡淡的开口道:
“不知陆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帐内那努力粉饰的太平遮掩不住内心的慌乱,陆博转过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帐幔,撩了衣摆在妆台前坐下:
“今日之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梅素素低头看着细棉布被子上自己拿双细白修长的双手,道:
“闻人礼不会放任我被人如此侮辱。”
言词间对闻人礼竟然颇为看重,陆博的呼吸滞了一滞,手中摩挲着腰间宝蓝的荷包,带开了话题:
“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只是你怎会有我的荷包?”
梅素素看向外头妆台的方向,道:
“宫里不是可以往外夹带东西吗?区区一个荷包还算小意思。只是你也知我如今手头不够宽裕,这银子还得陆公子来出,所以,你也不必谢我。”
陆博却不那么认为,以往他与二皇子明争暗斗已久,今日梅素素出手相帮,造成一派兄弟和睦,起码是兄长友爱包容弟弟,为弟弟收拾烂摊子的好兄长形象,此举提醒了陆博,不能一味的跟二皇子斗,如今却是要向二皇子示好了。
二皇子现在的声威如日中天,内有贵妃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外有一干武将相扶持,身上还有许多军功在,若真的明刀明枪的对上,他大皇子陆博还真不是二皇子的对手。
可是相对与二皇子声威的如日中天来说,二皇子在民间乃至一些官员中的名声也不大好。
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有本事不把一些老臣放在眼里,前几日二皇子还刚刚将一个弹劾他手下欺凌弱小的御史给捉起来打了一顿,更将户部尚书气的卧病在床。
二皇子还放任手下为所欲为,小到吃霸王餐,大到强抢民女,亏空公款,吃空饷,多报瞒报,乃至私自扩充自己的府兵。
他陆博有什么?空有一个有才温善的好名声,内无母亲帮助,外无大臣辅佐,唯有国舅与一帮老臣相帮,却也成不了多大的事儿。
既然如此,那么还不如打亲情牌。
陆博作为皇子,那是最了解自家父皇的,皇帝当年也是腥风血雨厮杀过来而继承的皇位,这样的人必然不喜自己儿子心机太过深沉,手段太过毒辣。
这一点上二皇子已然输了一成,只是二皇子自小便跟在皇帝身边,由皇帝亲自教养长大,又打从十二三岁起便委以重任,如今二皇子的势力根深蒂固不说,皇帝对他也信任有加,这般的势力不是陆博可以抗衡的。
如今梅素素这个方法就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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