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端着一碗茶,不应该是一碗白水悠悠的饮了一口,道:
“追或者不追,在爷,而不在我。”
“奴婢不明白。”
海棠躬身问道,雏菊也在一旁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等白氏的回答。
白氏垂了眸子:
“若是爷对她在乎,我自然要助爷一臂之力,若是不在乎,那便随她去吧,反正身契在我们手里,想整治她还不容易?”
先前白氏还急着整治梅素素,这会儿身契在手,她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
海棠纵然聪慧,此时也猜不透白氏的心思,便只好按下心中所想半跪在炕便给她锤起腿来。
不多时,石榴领着大夫进来了,仍旧是给白氏看了多少遍的刘大夫,此时正是一家人吃饭的时辰,刘大夫被人从饭桌上拎起来,尤其是武穆侯府这个总是听风就是雨的大少奶奶的人给拎起来,虽然心有不满,可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他还是换了干净的衣裳赶紧来了。
看到接自己的是时常伺候在白氏身边的石榴,刘大夫干脆详细的问了白氏最近的身子状况,以及吃喝方面,事无巨细的全都问了,进来后给白氏把了脉,脸色便有些奇怪起来。
这个刘大夫是妇科圣手,白氏的母亲就常常让刘大夫看病,而且刘大夫已然五十多岁了,老头子一个,便没有放帐幔或者屏风什么的遮挡,只在腕子上幅了手帕。
“刘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
白氏见刘大夫面色不对,不由有些心慌的问道。这种神色在刘大夫眼里还是第一次看到。
刘大夫又让白氏换了另一只手把了片刻,而后收了手,笑道:
“无妨,无妨,只是少奶奶今儿个吃的有些多了……”
“仅仅如此?”
海棠不等刘大夫说完赶紧追问道,刚才可是她撺掇着说白氏有孕的,若是此时把脉说没怀上,白氏第一个拿她开刀作筏子。
刘大夫好脾气的看了海棠一眼,道:
“姑娘别急,听老夫说完。少奶奶今日吃的有些多了,腹胀,而腹胀也有滑脉之象,但是**奶的脉象着实像是有孕,是以老夫拿不大准确。且等两日,过两日老夫再来把一次脉便可确诊了。”
喜忧参半。
刘大夫的话让白氏从高峰跌落谷底,又陡然爬高起来,接过被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满心的麻痒难当。
***
梅素素一路飞奔的从夹道跑出了侧门。
梅素素原本说不到午时便可出来的,谁知到了午时梅叔却一直没见到梅素素出来,便一直守在正门口,等到了后半晌,等的有些慌乱的梅叔却又怕梅素素从侧门出来看不到自己,便将马车赶到一旁的巷子处,在这里可以看到侧门,也可以看到正门,若是梅素素出来他便可看到。
这么一等他便等到了傍晚时分,到华灯初上他心中便有些急了。
这会儿看到梅素素从侧门冲出,他连忙跳下马车,只是他年纪大了,中午忧心忡忡的等着梅素素便没有吃饭,这会儿又是晚上了,这么一跳他的身子便晃了晃,摇摇饿的有些头晕的脑子,他快步上前迎上梅素素,见她一脸沉静,不由问道:
“小姐可是有事?”
梅素素摇了下头,转头看到梅叔脸色不大好,忙道:
“我没事,叔你用过饭了没?”
梅叔连忙点头:
“用过了,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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