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也不会去青楼中接回自家的女儿,毕竟女子贞洁为大,进了这样的地方,纵然是个清倌儿,可是身上那层皮是再也脱不掉了,纵然将人给接回来,可是却挡不住悠悠众口,口舌之箭。家里总有别的女子要嫁人,因着这一个带累了族里的女子也是不好,所以那些个人家便权当这个女儿死了的。
所以这些个官妓那可是一进门便被灌下了极为寒凉的药物,纵然一开始没喝过,这后来的避子汤大概也与别人的不一样,只几剂便可绝了生育。
梅素素低声叹息,闻人礼似是也明白了梅素素未竟的话语,只道:
“你放心,平儿姑娘算是母亲看大的,我接回平儿姑娘母亲也是暗许了的。平儿姑娘的事情母亲心中也是颇为愧疚,所以这纳妾之事母亲也是赞同的,你不用担心日后母亲会以此为借口找平儿姑娘的麻烦。若是无子也没关系,她若是想要孩子,我便从外头抱一个给她当亲儿子养,日后分一分家产给她养老送终便是。”
侯爷夫人居然同意!
梅素素心中那是惊涛骇浪般的诧异,如果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妾她都同意当年为什么不让自己进门?届时她们家有了武穆侯府做后盾二皇子还敢拿她父亲开刀?她们家还会家破人亡?!
她不甘的攥紧了拳头。
“你怎么了?”
闻人礼就是对梅素素再关心,也猜不到她心里想些什么,只是直觉的她不快乐。
梅素素强笑着摇摇头:
“没事儿。”
马车停下了,车夫在外头扬声道:
“小姐,医馆到了。”
梅素素看了一眼闻人礼,道:
“我走了。”
闻人礼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开阖之间梅素素已然转身下了车。
这里距离他们遇到的地方已经有很远的距离了,不过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发现,车夫还是送了梅素素去看了跌打医生,象征性的拿了一些伤药。
梅素素拎着药敲开家门的时候,梅婶儿吓了一跳,瞪着她手里的药一叠声的问:
“小姐这是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梅素素笑笑:
“我没事儿。这,不过是一些家里常备的药,你放起来吧。”
院子里只点了一盏灯笼,灯光下梅素素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梅婶儿也没多想,接了药包和妆奁匣子,留梅叔关了门,便跟在梅素素的身后往内院走去。
梅婶儿路上还不停的问:
“小姐,官媒那边的人好相处吗?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小姐,您稍歇会儿,我估摸着您快回来了,屋里有晾好的茶,您先喝口茶吃些点心,饭菜一会儿就得。”
“麻烦您了。”
梅素素点了点头,掀帘子进了屋。
回廊下的气死风灯飘飘摇摇的,将梅素素和梅婶儿的影子映在屋子里也是摇曳不住。梅婶儿将妆奁匣子和药包放在桌子上,去点了一盏灯,羊皮山水罩子一罩上,屋子里亮堂了许多。
梅婶儿给梅素素倒了一盏茶,又将妆奁匣子拿到内室的妆台上,出来又从花厅的壁橱里拿了点心过来:
“小姐先吃一些。如今不比从前,屋子里有些暗,小姐将就些吧。”
梅素素端了茶喝了一口,笑道:
“这已然比在南越好上太多了。”
本是宽慰梅婶儿的话,却让她摸了泪儿:
“小姐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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