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舒坦一听,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有些畏惧地看向李啸虎。
白成回头,一脸的佯怒,大声冲着李啸虎道:“你这倒霉玩意,来的路上怎么说的?还不过来道歉表态?”
李啸虎愣了一下,他从商这么多年,谁敢这么对自己?
可是眼下受白成所制,李啸虎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万分不情愿地走了过来,远远地小舒坦鞠了半个躬:“对不起,你们家的损失,我赔。”
“行了。”白成走过去,笑嘻嘻地拍了拍小舒坦的肩膀,眨着眼道,“回头你从我的卡里划五十万,找些人来原地盖个房子吧,李总的无心之失,你就原谅原谅吧。”
“来来来,你们俩握个手,从此不计前嫌。”
白成装模作样的振振有辞,看得叶薇在旁一直偷乐。
小舒坦和李啸虎煞有介事地握了握手,白成正色道:“三婶没事吧?”
小舒坦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受了轻伤和惊吓,正在打点滴呢。”
“那就好。”白成看了一眼李啸虎,“如果没什么大碍,家里的事等钱到账后,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你带着三婶,一起去江都吧。”
“我娘也能去?”小舒坦眼中放光。
白成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等我回江都市,把那件事办妥后,你们就留在江都吧。”
“好!”小舒坦乐得合不拢嘴。
“赶紧处理,我先去安排其他事情。”白成拍了拍小舒坦的肩膀,点头致意了一下。
接着,白成带着李啸虎一起,来到了县立医院,看望了再度入院治疗的刘建华。
刘建华一家本来对李啸虎充满了畏惧,但见到白成毫不客气地训斥他之后,也底气十足起来。
安排好这一切后,白成联系了宁北一个中巴车租赁公司,许以高价之下,十几辆崭新的中巴车浩浩荡荡地向祈县进发而来。
当然,费用全部由李啸虎出。
到了傍晚的时候,白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由小舒坦母子带队,一行浩浩荡荡数百人,乘车向机场进发而去。
而白成和叶薇,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八家危重病人的家里,逐一对这些尘肺病人进行病情控制。
最终,白成决定将这些人集中起来,一起送到斗山镇自己的老房子中,在完全避世的情况下,进行统一救治。
一切,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得到了紧锣密鼓的安排。
八个危重病人,在白成灌输进大量的乌金色精气光芒后,病情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下一步,就是进入治疗期了。
在此之前,白成需要进山一趟,采集一些大补的草药,用以维持延续耗费巨大的精气光芒。
看着当初自己一手一脚搭建起来的木屋,那些久远的回忆,顿时袭上了心头。
因为被冠以“丧门星”的称号,白成不得不远离斗山镇,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大山之中,过着世外的生活。
那些和豺狼虎豹搏斗的日子,那些苦练古拳法的日子,那些寂寞但却充满乐趣的日子……
仅仅半年时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叶薇一起安排好了病人的晚饭,白成轻轻推开门,踏着一尘不染的白雪,走了出去。
然而门刚打开,白成就远远地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大衣,在深夜之中巧笑嫣然的女子。
“是你?”白成迎了上去,诧异出声。
“嗯,是我。”女子垂着头,任由青丝垂下,将冻僵的手放在嘴巴下呵着气,笑道。
“韩总,天色这么暗,您来干吗?”
韩紫秋一笑,无限风情地道:“白成,你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