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宝儿说了,你只用了一个来小时,就将建华的病治好了,求求你,也救救俺家那口子吧,他都两天没进一口食了……呜呜呜……”
有人率先开腔,旅店的走廊之中,顿时哭成了一片。
“这……”白成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男女老少,赶紧走出去,先扶起一脸热泪的刘宝。
旅店的左邻右舍,有为数不少的客人都听见了动静,打开门来瞧热闹。
白成挨个扶起情绪激动的老少们,赶紧道:“乡亲们,请都起来吧,咱们到屋子里说。”
“薇薇,麻烦你收拾一下,给乡亲们挪个坐的地方。”
“嗯,好的。”叶薇赶紧转过身,将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吃的晚餐收拾了一下,腾出一片空地来,将所有的凳子都端了出来。
“都进来吧,咱们有什么话,屋里说。”
“好!”刘宝看着四周热切讨论着的众人,赶紧应承了下来,带着众乡亲陆续进了房间。
旅店的地板之上,顿时留下了一串串的泥脚印。
看样子,这帮人为了找寻自己,确实费了不少功夫,不过好在祈县并不大,租来的车又停在了显眼的地方。
待得所有人都走进屋,找个地方蹲下之后,白成面色严肃地看了过去。
只见这些朴实的村民们,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的神色尽是哀伤和一点点的希冀。
“刘宝,他们的家人,都是患有和你父亲一样的病吗?”白成道。
刘宝点头,眼神里带着火热:“他们的家人,都是跟俺爹同时进入矿区的。”
“这样的病人,一共有多少?”白成问。
“光俺们县城里,应该有十来个吧。”刘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
“全县呢?”白成追问。
“全县?那可太多了,起码得有个四五十个吧。”刘宝道。
“四五十个??”白成讶然。
“嗯,还不包括已经死了的。”刘宝扁着嘴,道,“矿上每个月都会遣送一些矿工回来,再新招一批,如果不是俺爹得了病,俺都打算进矿上去干活,收入比出去打工强多了。”
白成沉思了一会:“四五十个人……病情都很重吗?”
“也不是,病情跟俺爹差不多的,大概有十来个吧。”刘宝认真地思索后,道。
跟刘建华病情相同的,也就是说生命已经完全步入倒计时的,竟然有十来个之多!
白成深呼吸了一口,有些慨然地道:“你们都没找过矿里?”
“找了!谁说没找呢,可是矿上早在三个月前,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俺们去理论的乡亲,差点被打。”
“混账!”白成怒骂出声。
房间之内顿时一片安静,良久后,一个老妇人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膝盖一软,就要再度跪下。
“白大神医,求求你救救俺儿子吧,眼看着他就要不行了。”老妇人眼圈一红,顿时一行老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