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铁制的老式病床,不停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绝不服输的白成,肆无忌惮地使用着体内眼看就要消耗殆尽的乌金色精气光芒,一遍一遍地冲击着刘建华的心脏。
……
“娘,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门外,刘建华的儿子,那个年轻男子有些焦躁地看着墙上破旧的挂钟。
年老的女子满脸都是焦急,将目光紧紧盯着面前那扇病房门,嘴中喃喃道:“别急,别急,再等一会。”
“娘,你说那小医生真的能将俺爹救活吗?市里的医生都没辙啊。”年轻男子道。
“俺看那小娃娃特别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也许他真的有办法吧。”年老女子叹了口气,道。
一旁的那名县里医院的医生突然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巴,一边晃悠悠地走过来:“你们不记得了?他就是白家那小子,住在山上那个,夏天的时候考上大学那个……”
“白家小子?”年老女子疑惑道。
“斗山镇那个……”县立医院医生提醒。
年老女子凝眉想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你……你是说几年前那个神神叨叨的,整天说这个有病,那个有病的白家小子,白成?”
“可不就是!”县立医院医生歪了歪嘴,皮笑肉不笑地道。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年老女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嚷了一句,“那小子简直就是个丧门星,说谁有病,谁都活不过一个月去!斗山镇的王寡妇死得多惨?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啊!”
“幺儿,幺儿,快冲进去,冲进去!不能让他看病啊!”年老女子脸上涨得通红,一双眼睛更是泛着泪光。
“好!好!”年轻男子见状,赶紧跑了过去,意欲推开门冲进去。
就在此时,屋内突然传出几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那种铁丝弹簧摩擦的“吱呀”声骤然传了出来。
紧接着,病房的大门被轻轻地打开。
年轻男子一个急刹车,差点就和迎面走出来的两人撞了个满怀。
“你……”年轻男子一瞪眼,怒斥道。
屋里,一个满头乱发,神情疲惫的男子背着手,缓缓地走了出来,一抬眼,给了年轻男子一个笑容。
“俺爹,俺爹他怎么样了?”年轻男子急道。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白成和叶薇让了个身位,走出病房,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年老女子一见白成走出来,仿佛遇见了瘟疫病人一般,赶紧挪开了身子,目光上下打量着白成。
“小娃娃,你就是斗山镇上的白成?”
白成一抬眼,疑惑道:“大娘,您认识我?”
“我怎么不认识你,你……你……”一听白成点头承认,年老女子满脸都是震惊,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在半空之中遥遥点了几下,“是你这个丧……丧门星!”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传染病房之内就突然传出年轻男子凄厉的叫喊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