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后,才拖着疲惫而亢奋的身躯回到酒店之中。
匆忙梳洗了一下,两人都是穿着一件睡衣,相拥入眠。
这几日来,虽然同床共枕,但是白成却恪守当初的承诺,没有越雷池半步,叶薇对白成也是越来越放心,在白成的怀抱之中安然入睡。
备受煎熬的白成,往往在挣扎许久,默念十遍以上的净心禅,才能睡得着。
真是享受与痛苦并重的抉择!
第二日一早,白成早早地醒了过来,照惯例准备好了精致的早餐,才叫醒沉睡中的叶薇。
今天的行程就是回老家了。
用身份证做抵押,两人在车行租了一辆越野车,在清晨的冰天雪地中踏上了归乡的路程。
祈县斗山镇,就是白成呆了十几年的故乡,那里依山傍水,虽然一年之中河流有近半的时间是冰冻的,但是那座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的山,却是让得白成忍不住怀念起来。
在山顶之上最寒冷的地带,被终年的白雪所覆盖,寸草不生,但是半山腰以下,却长有郁郁葱葱的山林。
白成有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就在那白雪和山林交界的地方。
那里,常年居住着一些淳朴的猎户,靠山吃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享受着大山深处不出世的隐居生活。
那里,没有计算机,没有网络,甚至连电视都没有,往往步行到山下的镇上赶集,都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那里,几乎完全与社会脱节,但是那些耕种打猎的村民们,却保有着一颗最纯洁、最质朴的心。
这也是白成为什么放心将一千万华夏币的巨款汇过去的原因,在这些村民淳朴的思想中,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做贪污。
他们习惯了奉献,习惯了“大锅饭”。
开着车,白成一边向好奇的叶薇讲诉自己年幼的故事,一边观察着周遭的变化。
还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这条山路正在修建当中,只半年的时间,一条崭新的天堑已经铺就而成了。
惊异于当地官员的办事效率,白成看着不远处越来越熟悉的村镇,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祈县。”白成看向前方高大的牌坊,最终默念了一句,脚下不由重踩了几下油门。
越野车良好的性能得到了最好的发挥,在盘山公路之上跑得飞快。
不多久,白成就来到了斗山镇的路口,隔着车窗玻璃,白成似乎看见了自己儿时的玩伴,小舒坦。
此时的他,穿着一件破旧但干干净净的西装,脖子下扎着一条粉色的领带,一脸的凝重,沿着镇口的道路低头踟蹰而行,看上去似乎满腹的心事。
就在小舒坦拐进一个巷口的时候,白成将车停了下来,招呼叶薇一起下了车。
然而,刚下车,白成就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