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病人硬生生地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啊!”
“没错!黄博所掌握的,可是针王的不传之秘,龙探穴针法!!”
在场近乎所有人,都表现的异常吃惊,在他们的心目中,这场还没有开始的比赛,似乎已经注明了会以白成的落败而结束。
偌大的针王堂中,唯有叶薇和叶天道等少许的几个人,依旧乐呵呵地抱着一颗白成必胜的心。
黄博听到了白成的话,高兴的几乎快要蹦起来了,一脸无法自制的笑容,看向白成:“好!那就这么定了!”
说着,黄博走到话筒边上,笑着道:“不知道哪位前辈有不舒服的地方,相信黄博医术的,请到台上来。”
“等一下。”就在这时,白成轻轻地道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更盛。
“怎么?你想反悔?”黄博一脸的不解,急道。
白成摇了摇头,道:“反悔倒不至于,只不过,鉴于你刚才的出言不逊,对于比赛,我想增加一点彩头。”
“你想赌钱?好啊!赌多少?”黄博一听“彩头”二字,两眼放光,早在顾一针没有找到自己的时候,他就在一个地下**里输光了所有的家当,要不是顾一针替自己还债,他到现在还在地下**给人洗地呢。
天性好赌的黄博,当即喜笑颜开地应了下来。
“赌钱就没必要了。”白成呵呵一笑,“我没钱。”
“不如赌点其他的东西。”
黄博听得此话,大失所望,悻悻地问道:“那赌什么?”
白成环顾四周,最终目光定格在中堂上方悬挂着的一块看上有些年代的一个匾额,右手抬起,遥遥一指。
“不如……我们赌那块破匾吧!”
“哗!”人群中再度暴动了起来。
要知道,白成所指的那块“破匾”,正是顾一针“针王堂”里的镇馆之物,乃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一块前朝皇帝钦赐御笔匾额。
上书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神针王”。
一来,是对针王的最高奖赏,二来,这块匾额传承到顾一针这里,已经过了整整五代人,顾家英杰辈出,几百年来登门挑战想夺匾的人更是无数。
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从顾家把“神针王”这块代表着至高荣誉的匾额拿走。
真是没想到,白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指那块神针王匾额。
针王堂中,议论声渐止,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顾一针的身上。
事关紧要,黄博这个毛头小子,自然是无法轻易当家做主的。
此时的顾一针,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紫砂茶壶,站起身来,一脸冷漠。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再度有人惦记我这‘神针王’的匾额了……”
说完,顾一针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白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