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伸出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地踢了一下脚底下掉落的破烂后保险杠,尴尬地看了一眼叶薇。
“怎么突然间,就掉了呢?”白成瞥了瞥光着屁股的七手“神车”,脸红道。
叶薇捂着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旁传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谁开着坦克来的呢,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你啊,白成!”
白成和叶薇转脸看去,却见红光满面的顾一针,穿着一袭华夏长袍,手里还端着个紫砂茶壶,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车,得值好几千块钱吧?啧啧啧,白大公子的品味,还真是非比寻常啊!哈哈哈!”
瞅了一眼极尽嘲讽之意的顾一针,白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转过头去,看着美若天仙的叶薇,一脸无辜地开口说道:“薇薇……”
“嗯?怎么啦?”叶薇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句。
“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怎么刚才,我听见一个哑巴开口说话了呢?”
白成刻意在“哑巴”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顾一针一拂袖,想必是回忆起被白成当面羞辱的情形来,一张老脸之上,一阵灰一阵白。
“啊呀!原来是顾老前辈啊,真是失礼失礼了。”白成一转脸,演技夸张地弓着身子凑上前去,一把抓住顾一针的手,用了一成力气上下摇晃着。
只见顾一针整个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晃个不停,手中的紫砂茶壶差点没失手掉下去。
“今天我来到针王堂,阁下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白成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正话反说。
“噗呲。”叶薇一个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引得附近几个医学家的后生们,看的眼都直了。
白成看着一脸怒意,却没法当众发作的顾一针,见好就收:“那什么,大家都在里面吗?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不耽误您老的宝贵时间了。”
说完,白成在周围无数道艳羡的眼神笼罩之下,一把将叶薇的纤手揽起,向屋内走去。
顾一针捏了捏紫砂茶壶,眉头紧紧皱起,一挥手,就叫来一名同样穿着华夏长袍的青年男子,附耳说了几句。
那名青年男子不住地点头,转瞬之间,看向白成的眼神已经带有了一丝意味深长的阴郁。
白成牵着叶薇的手,刚迈入针王堂,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
在针王堂宽敞的古风大厅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为数不少的医学界名流,一打眼,白成就看见了坐在前面不远处,正发着呆,似乎心虚万千的一个旗袍美女。
在她的身边,围着两三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子,正竭尽所能地讨好着她。
然而,那个旗袍美女,似乎根本不为所动,黛眉微蹙着,脸上已经逐渐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螓首微抬,旗袍美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手牵手的一对俊男美女,心头一震,美眸中的表情瞬间变得万分复杂。
略施薄彩的朱唇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于发现,白成已经牵着叶薇的手,走向了大厅深处,和叶天道亲热地打起招呼来。
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旗袍美女一般。
此时,旗袍美女咬了咬嘴唇,一张俏脸之上,密布着失落。
这位旗袍美女,正是堂堂的鸿海集团总裁,江都市的天之骄女,韩紫秋。
虽然,韩紫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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