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精气金芒被聚拢的时候,那乌黑杂质好像极其不情愿一般,开始暴躁地从精气金芒上脱离,欲回到血管之中,再度吞噬那些酒气。
然而,一旦那些乌黑杂质完全脱离了精气金芒,就立刻发出一声悲鸣,彻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白成强忍着内心的震撼,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单从表象上来看,这些乌黑杂质是要依靠精气金芒的庞大力量才能够存活的,但,好像它们根本无法抵挡酒气的诱惑,最终做出了自杀性的举动来。
嗜酒,黑色,可分裂吞噬成长……
这些属于黑色物质的特殊属性,如今在白成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过着。
猛然间,在白成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记得在宁北老家的时候,白成曾经一度痴迷于村口那位说书的老头,每天放学后,都会到那里听上半个小时。
白成依稀记得,最后一次听老头说书的时候,他讲了一个关于华夏南域蛊术巫师的故事。
相传在华夏国极其神秘的南域地带,有着一群崇古的养蛊人,他们有着非比寻常,强可通天的本领,如果哪个不开眼的人得罪了他们,将会遭受到来自地狱一般的折磨。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巫术蛊术,会让人痛不欲生。
其中,白成最记忆尤深的,是一种叫做癫蛊的蛊术,是由养蛊人将至阴之物埋入土中,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喂养一次配置好的毒液,直到这至阴之物无法承受而死亡。
在月黑之夜,养蛊人会将至阴之物的尸体从土中挖出,取其身上的菌类制作成癫蛊。
这样的毒物,一旦被大剂量地施放于人体之中,被施蛊者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身体,也会随之成为癫蛊的寄生之地。
但是,如果小剂量服用,人体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适,在漫长的岁月中备受煎熬,最终身死。
而唯一能激发癫蛊急性发作的,就是大量的酒精。
想至此,白成开始逐渐明白,自己体内的黑色物质,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也许,这些黑色物质,正是出自那些被世人所摒弃的养蛊人之手,不知为何,流传到了大都市之中,成为祸害王位之的慢性毒药。
白成将所有的精气金芒全部锁定在了小腹之内,以免自己再度受到伤害,为今之计,只有等到体内的酒精完全代谢之后,再观其效了。
缓缓地坐起身来,白成按照《古医法》上记载的方法,默念起净心禅来。
这个略显阴冷的夜晚,总算被白成熬了过去,洗了个澡,白成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在观星天台上打了一套拳。
一套行云流水一般的古拳打过,白成抬起头来,突然感觉,身后好像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