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上到看守所涉事的警员,下到所有参与暴乱的囚犯,所有人都同时保持了沉默。
没有人肯说出事实的真相。
哪怕是那个私藏铁片,准备刺杀白成的彪悍囚犯。
在其被独立关押之后,不管调查人员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咬定了自己跟白成是不认识的。
究其刺杀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被关押的时间太长,一时精神错乱。
调查人员制定的精神科医生,居然在经过诊断后,为其开具了“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这样一种让专业医生啼笑皆非的诊断。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在刺杀事件的背后,是被人为地操纵的。
和白成有深仇巨恨,想置白成于死地的,只有叶成建!
李鸣轩或许也有,但是就连他老子李啸松都是有这个贼心,没那个狗胆的。
事涉自己的亲人,叶天道在内心深处陷入了无比的挣扎中。
许久后,叶天道才再度开口道:“如果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那么这小子,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恰在此时,贵宾病房的大门被“咚”的一声推了开来。
门外,站着三个西装革履,手中捧着鲜花、水果的黑衣男子。
其中,站在最前列,大力推门的中年男子,正是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叶成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哟。您老也在呢。”叶成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左手在半空中勾了勾,身后的两名手下连忙弓着身子,将鲜花和水果提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叶天道瞪了一眼叶成建,顿时心头一阵无明业火冒起,大声喝道。
叶成建咧着大嘴,笑着说道:“我来……看看那个小东西,听说他为了救老王家的孙媳妇,昏过去了。”
说完,叶成建就探头探脑地往里间瞄了一下:“哎哟,挺好呢,还喘着气。”
“你……不准进去。”叶天道倏然起身,紧走了几步,来到叶成建的面前,目光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好”儿子。
叶成建一怔,缓缓地摘下墨镜,露出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爸……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来看病人的,不让我进门,我怎么看?”
“我说了不准,那就是不准!”叶天道负手而立,同样怒目和叶成建对视着。
“好好好,我不进去……”叶成建甩着手,随意寻了一处沙发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从怀中摸出一盒香烟,旁若无人地点了起来。
叶天道将里间的大门关了起来,走到了叶成建的对面:“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这句话,叶天道说得异常绝情。
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