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实习生,很像前几日在急诊冲着柳教授大吼大叫的那个年轻人啊……”
“是他?我听说他还成功抢救了叶院长的父亲!”
“是吗?如果是他,那太不简单了。”
听着周围众同仁的议论,高春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但仍旧高声道:“你知道一个急性蜂窝织炎的病人,要做哪些检查才能确诊吗?你以为诊断病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白成当即按照医书上自学的知识,据理力争地回道:“急性蜂窝织炎的确诊一般需要做血象检验或影像学检查……”
白成说到这里,有些语塞,那位女性患者很明显没有做过这些,但是……白成敢于确诊她的病症,是因为体内精气金芒的作用啊!
在精气金芒的面前,什么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CT、核磁共振,统统可以替代的好吗?
然而白成却不能轻易将这些告诉众人。
就算是柳传名的一知半解,已经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困扰了!
看着白色犹豫的神情,高春再度道:“好!就算你的诊断是正确的,但是你又凭什么擅自给病人开药?你有处方权吗?”
白成的嘴张了张,无话可说。处方权?这个自己可真没有!
看着白成语塞的样子,高春顿时来了精神,洋洋得意地道:“就算是执业助理,在市一院开具处方都需要上级医师的签字盖章才能生效,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其一,你不经过严格的检查检验你就敢确诊病情,擅自下诊断;其二,在没有处方权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就给病人开药,白成,你好大的胆子啊!”
“况且,你看看你开的是什么药?十五块钱的青霉素!你以为青霉素是万能药?什么病都能治?你了解病人的过敏史吗?你知道万一病人青霉素过敏,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
高春的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
在面对语气强硬的高春时,白成声音低沉地争辩道:“我……我在病历里写明了无过敏史,并且做完了无痛皮试……才开的药。”
“还敢狡辩!走!既然你是叶院长介绍来的,我们就去院长面前当面对质!”
高春面色恼怒红涨,抓住白成的袖口就向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