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雨琦被他看得羞红了脸,啐了一口,"瞧你的傻样!"
路明并不生气:"傻有傻福呀!"
天将黄昏,路明挽着的雨琦手臂走向教堂。
雨琦还真拿他没办法。
教堂是一座歌特式高大建筑,它的左侧有一幢两层楼房,溜尖的铁栅栏杆把整个教堂与那幢两层楼房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教堂的大门边,有一座小门房,平时人们就从那扇小门进出。小门上挂着一排搪瓷水牌。进入教堂的人,要用毛笔在木牌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和事宜,交给守门人传递给神父,获准后才能进去。
守门的是一位白须、白眉,身患"抖抖病"的舵背老教徒。当路明去敲门的时候,老人不停地摇着头,抖着手,拉开小门上的小窗口,一见路明和他身后的雨琦,好像一怔,沙哑着喉咙问:"你们有什么事?"
雨琦抢上前说:"老爷爷,我们想进去礼拜、祈祷。"
守门老人摇了摇头:"不行,已过了时间,明天请早吧。"
路明心想怎么进个教堂也这么麻烦,就急躁起来,说有急事要见神父。
老人指指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对他俩说:"你们又不是教徒,怎么可以随便进出教堂?"
关于这一点,他俩倒疏忽了。经老人一点拨,这才惊出一身冷汗:"我们这样进去,人家一看就有问题,岂非自投罗网?"连忙向老人致谢后离去。
怎么办?
就这样放弃?
还是天黑后翻墙进去?
他俩挽臂在马路上逛着,悄悄商议着。
还是女人心细,雨琦忽然想起,钱广胸前挂着的十字架,与看门老人的十字架一模一样。她高兴地说:
"有了,我们去钱广家,向他借!"
路明一拍后脑勺,"对呀,瞧我多笨。真不配当你的领导!走。"
雨琦生气地:"看你,又贫嘴了。这是什么时候!"
路明用力挽紧了雨琦:"真的,雨琦,告诉你吧,我只是临时的代组长。这是演戏给内奸看的,其实我对龙飞和你是心服口服的。"
雨琦受了感染,也紧挽住路明:"现在龙飞已不在了,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对你的态度,不应该的,请你原谅!"
"我明白,我们谁也没有错。"路明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随缘吧"。
沉默。
好难堪的沉默。
走了好多路之后,雨琦终于说:"路明,给我一段时间,好么?"
钱公馆到了,可大门却紧闭着,叫了半天没人应声。
不对呀,钱公馆那么多人,怎么会没有反映?
路明生怕曾家的惨剧重演,急忙蹲下身子,对雨琦说:"快,上身,越墙,打开门。"
雨琦用脚在路明背上轻轻一点,嗖地爬上围墙,一看里面仍没动静,便悄声落地,将小门打开。
路明一头钻了进去。
才几日未来,昔日繁荣气派的钱公馆已萧条凄凉,若大的府第见不到一个人影。奇怪!
路明和雨琦直奔钱广的书房。直见钱广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原先大腹便便的他,一下子变得不敢认了,面黄肌瘦、一蹶不振,那双大眼睛也没了一点神采。
钱广见到他俩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进来的?"
路明说:"对不起,我们担心你出事就翻墙进来了。"
雨琦问:"钱老板,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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