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让己方处境愈凶险,反而会让寒门的胜算更大,纵然如此,诸位也要窝里斗?”
沉默!
沉默!
沉默!
“嘁!”
良久的沉默之后,一道似是嘲弄之声再度将平静打破:“道友如此小心谨慎,实为不必,最起码我等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等之所以如此匆急而来,不过是见得道友遭至重创,一时半会儿想要重复巅峰太难,而眼下局势愈紧张,想要共同施法,为你疗伤罢了!”
“哼!”
那人冷哼一声:“为本座疗伤之事大可不必。”
“说得好听一点,我等是因为各自利益而走到一起;说得难听一点,我等以及那些没有现身的家伙一般,皆是各怀鬼胎,谁的野心都不比对方弱上多少,彼此充其量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为我疗伤?本座信之不过。”
“寒门已去,此次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我便不奉陪各位了!”
话音落下,此人施以玄法,元神化为一道流光没入无尽虚空之中,再不受萧煌衣空间秘术的压制,此人自是畅通无阻,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见得这尊天地最强封号至尊的离去,其中一人周身至尊神光收敛,显现出身形面貌,定眸一看,不是北方韩家最强老祖韩天玄还能是谁?
不过与之前胸有成竹的神色相比,这个时候的韩天玄神情很是凝重,沉声道:“我等苦苦寻找破解办法十余年,自以为一切已经尽在掌控之中,未曾想到天尊早已推演出未来,待到我等将之手段破解,韩少枫这黄口小儿已是成长如此,倒是本老祖失策了。”
一尊最强封号至尊问道:“眼下该当如何?”
韩天玄眼眸闪烁寒芒说:“先,必须想出遏制老妖婆幽玄童姥的办法,纵然无法将之彻底抹杀,也要尽可能将她的能力最大化削弱,省得成天到晚碍手碍脚,阻挡我等大事。”
“其次,便是要将神武大天师从暗中揪出来,此人与我等作对整整数十年,坏了我等不少好事,否则计划进展怎会如此之慢?只要此人不死,韩少枫便如同多了一张附身符,纵然我等手段再精密,到头来都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能容忍一两次的失败,却不能够容忍屡战屡败。”
“最后,便是萧煌衣。”
“此女乃是天生空间神体,任何禁地、绝境对于她而言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玄界之大浩瀚无疆,从理论上而言,没有任何能够禁锢她的地方,若是她一心想要保住韩少枫的命,我等也只能束手无策。”
有人再问:“难道圣母我等便放着不管么?”
“史上最强天赋?”
韩天玄冷笑道:“若是这孽障入道,本老祖想也不想转身就逃,但是现如今的她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应对我等?”
听得韩天玄的话,在场几人都不是笨蛋,听出了弦外之音,一个个陷入沉思之中,谁也不知道其内心到底在计较些什么。
“”
正如韩天玄所言,萧煌衣对空间神体的造化,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萧煌衣言出法随,只要心念所及,就能凭借空间跳跃和穿梭之力,出现在天地之间任何一个地方,想要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人力终有穷尽时,每一次的空间跳跃,都会损失一定的力量,空间跳跃的距离越长、携上的人数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