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的默契,往往便会在这种情况下互相嘲弄。
眼见着各大势力老祖的嘲讽,几乎快展成一场激烈的嘴炮战,一直不曾开口的韩天玄,突然看向荒焰长老道:“荒焰,荒火教以火立教,教中之人素来火爆异常,每一次的至尊之战都是最为肆无忌惮的一个,为何此次反而变得这般低调了?”
“啊!老祖我想起来了。”
“眼下荒火教正值水深火热之中,不但荒火禁地将会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这十余年间并非有堪称天纵奇才的弟子崛起,哪怕是洛洺、天夜这等小辈,也仅能算是普通天才罢了。”
“不过,普通归普通,好歹也是荒火教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弟子,该给人家打气的时候还是得鼓励才行,万一这二人突然爆了呢?你要相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特别是在玄界,更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难道不是么?”
按照常理来说,韩天玄的分身曾与荒火圣女分身,联手对寒门出过手,理应不会如此膈应才是。
但这就是体术界的真正残忍之处,每一个宗门势力之间,鲜有真正盟友之辈,有的更多的是共同的利益。
韩天玄选择与荒火教联手,不过是想借助荒火教唯利是图的本性,以及其盘踞玄界南方的地理位置,想要将韩少枫虏走的同时,给天门旧部上眼药,形成重重阻碍;而荒火教同样也是为了带走韩少枫,这个百年之前神荒先祖便推论出,可以化解荒火教灭教之危的天命之人,方才愿意与虎谋皮。
一旦这种共同的利益不再存在,翻脸不认人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诸如此类秘而不宣的隐匿,几乎每个宗门势力之间都存在,因此韩天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并不奇怪。
而面对数十双朝自己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对于连荒火圣主之位都心安理得推让的荒焰长老而言,哪里会触动心神,淡淡一笑说:“倒是劳驾天玄老祖为我荒火教之事劳心劳力了。”
“我荒火教固然局势不利,但底蕴尤在,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怕是没有那么快一蹶不振。”
“另外,就拿此次至尊之战而言,怕是更要让天玄老祖你大失所望了。”
“哦?”
韩天玄挑眉:“何出此言?”
荒焰长老风轻云淡开口:“本座并非担心最终排名不说话,而是因为无论局势如何风云变幻,我荒火教此次必然有人问鼎至尊王座之,既是如此,本座还有必要争辩什么?”
哗啦啦!
荒焰长老此言一出,别说十大强族了,就连其他九大至尊宗门的老祖,皆是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如果不是对荒焰长老的为人很是了解,只怕是都会以为他患了失心疯。
夜氏老祖便是极为不服,阴阳怪气道:“至尊王座之?依本座之见,怕是连至尊榜前一百都进不去才对。荒焰,说大话可别崩断了牙。”
荒焰长老很是嫌弃的看了夜氏老祖一眼道:“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难怪夜氏在至尊之战中,历来也仅能为了争夺至尊席位末席而挣扎,只怪高层便是如此鼠目寸光,又怎能将培养不济之事,责怪到参加至尊之战的弟子身上?”
“荒焰,你”
夜氏老祖勃然大怒,拍案叫起,眼见着就要与荒焰长老直接开战。
“好了!”
韩天玄神色一沉道:“不过是口舌之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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