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蝼蚁如此挑动便乱了心境,如何能够有资格竞争未来继承人甚至是家主之席位?”
“三个月内,用你的强势和卓绝告诉他,蝼蚁,终究是蝼蚁,这便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
韩重愣了愣神,很快反应过来,被韩少枫调度得狂躁的情绪,瞬间沉静下来:“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孺子可教!”
“”
“嘭!”
韩熙漳带着北方韩家来人灰溜溜的远去,关上房门的韩少枫,却没有硬生生扳回一成的快感,神色冷酷至极,目光来回不断的在韩惠和上官沂清身上扫视,气氛沉凝得直是让赵星等人汗流浃背,那无声的压力,竟是压迫得他们完全喘不过气来。
这也就意味着,韩少枫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暴躁,甚至韩少枫性格的赵星等人,又哪里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动韩少枫的神经?
“呼!”
好半晌之后,韩少枫才长吁一口,如炬的目光看向二人:“妈、上官虎妞儿,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越来越多的人和势力不断的找上门来,你们是不是该将更多藏在心中的秘密告诉我了?”
听到韩少枫的话,韩惠与上官沂清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交汇,良久之后,才由韩惠开口,打破平静:“你想知道些什么?”
韩少枫道:“妈,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到底生了什么,为什么每每提及,无论是你还是北方韩家的人,皆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年你在怀我的时候,到底出现了怎样的变故,其中是否有隐情?”
“我更想知道,那个男人狠心抛弃我们孤儿寡母整整十八年,为什么你一定要死守在蓉城,不肯离开半步?”
“我还想知道,数月前我曾与霍狛阳的师父,自称阎老的绝世强者相遇,他直接告诉我,你和上官虎妞儿都不简单,上官的身份和来历,我已经知道一些,我想问的是:阎老所说的你的不简单,到底不简单在说明地方?因为我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出来,你绝对没有修炼过任何体术,但是为什么连修为境界异常恐怖的韩熙漳,都对你似乎无比的忌惮?”
“还有你上官虎妞儿,现在回想起这数个月以来生的事情,我总觉得你是在故意接近我,到底意图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