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志又将是这样的后果?”
“我你这”
也不知道为什么,韩熙漳居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韩惠,似是无比忌惮,对于她的反击,愣是说不出话来。
韩惠话锋一转,幽幽叹了一声:“若是我有意重返韩家,早在怀胎十月的时候,便已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少枫返回,既然这整整十八年,无论有多少的困苦和折难,也不曾松动过求助娘家的念头,时至今日,我的孩子已经成人,又怎会做出那等举动?”
“固然这些年我不曾踏出蓉城半步,更别说再回北方,但是我又何尝不知,百花齐放的北方韩家,已是到了争夺下一任继承人的时机,而根据二十年前定下的协议,无论将来我生男还是生女,北方韩家未来继承人的争夺,必有一席。”
“而你则是试图为了为重儿扫平一切阻碍,这才冒险亲自前往蓉城而来,企图在返回北方的路上将少枫抹杀。”
“我含辛茹苦将他带大,视为比自己生命还要更加重要的宝贝,又如何能够让你眼睁睁将自己的孩子抹杀而无动于衷?更何况不仅仅是你,整个韩家都心知肚明,那个男人对韩家从来没有半点好感,若非看在我的面子上,当年”
顿了顿声,韩惠道:“总而言之,蓉城甚至是南方,并非韩家作威作福的地方,若是换做是我,绝不愿意如此惹来杀身之祸。”
听到韩惠的话,韩熙漳的神情很是阴晴不定,但似乎内有隐情,他竟是无从反驳,半晌之后深吸一口气:“九妹,既然话已经挑明了,那七哥便也不拐弯抹角,你只需要明确的告诉我,你的儿子当真不会参与到韩家未来继承人的竞争中来?”
韩惠看向韩少枫,眼神中充满了溺爱:“我的儿子,可是要打造属于自己豪门的男人,无论是普通人的世界,还是体术界皆是如此,心高气傲如他,又怎么会愿意接受嗟来之食?是你将韩家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看得太重了,还是你将我韩惠的儿子看得太轻了?”
“我便可以代他直言不讳的告诉你,也请你回到韩家之后,为所有觊觎继承人之位的野心勃勃之辈传一句话: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韩惠的儿子都不会染指北方韩家分毫,若是在他的体术修炼境界没有达到化虚境,任何过此境界的韩家族人,胆敢踏入南方半步,尽皆——杀无赦!”
轰隆隆!
韩惠言辞看似轻描淡写,却是给人一种无从抗拒的恐怖感,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相依为命的韩少枫,都像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母亲一般:莫非真如阎老所言,老妈真的很是不简单?
“好!”
有了韩惠的这番保证,韩熙漳明显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九妹,今日之言七哥必然铭记在心,也会将你的话原封不动带回家族。”
“但你也知道,韩家终究是韩家,哪怕当年险些被那个男人却也有着自身的傲气,我也将话撂在这里,只要韩少枫的修为境界,一日不达到化虚境,即便是只身前往北方,也能保他不死;倘若达到化虚境,他的身体中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液,将会遭受我韩家无休止的报复,直到碎尸万段为止。”
说完话后,韩熙漳单手一拂,看向韩重和韩珺瑶:“走,即刻离开蓉城!”
随即,以韩熙漳为的北方韩家来人起身,作势扬长而去。
“嗖!”
却是在这个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