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恨铁不成钢道:“叫你贱,叫你犯贱,你他娘的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居然和这虎妞儿打了一场友谊赛?玛个蛋,不是说好留给清绾的么?身为二把手,你的底线呢?你的操守呢?你的原则呢?气煞小爷也!”
“气你妹,失了身的人是我好不好,搞得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老娘占了天大便宜似的,至于么?”
韩少枫不搭理上官沂清的话:小爷表示,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的忧伤!
上官沂清捂额,白了韩少枫一眼:“好了啦,老娘会对你负责的,只要时机成熟就会将你迎娶过门儿,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听到上官沂清的话,韩少枫直是有种想喷血三升的冲动,一个没忍住便从地上腾身站起,却是忘记头顶就是手术实验台,“哐当”一声撞击声起,他的脑袋愣是和手术实验台一角,“斗”了个平分秋色。
“咯咯咯”
看到这一幕,上官沂清顿时没心没肺的捧腹大笑起来,眼角已是笑出了泪痕。
也正是上官沂清的笑声,冲淡了两人之间那层莫名其妙的尴尬。
坐在上官沂清身边,从当初的惊愕、不可置信,再到接受事实,冷静下来的韩少枫,紧盯着上官沂清看了半晌,这才沉声道:“我之所以到沂清研究所来,并不知道你什么状况,更没有过任何想要占你便宜的心思,只是以内在来之前,有一个绝世高手告诉我,你很不简单。”
上官沂清淡然处之一笑:“什么样的高手?”
“以我目前的实力,哪怕是施展出隐藏的体术等所有底牌,也抵挡不了对方半招,他自称阎老,我所知道的徒弟有两个,一个叫做真阳剑子,另外一个你也认识——霍狛阳。”
“是么?”
上官沂清神色平淡,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连现如今的你,也抵挡不了一招半式,的确是绝世高手了。”
见得从上官沂清的反应中,看不出任何端倪,韩少枫只能放弃,说:“若是搁在之前,你简不简单对于我来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昨晚咱俩莫名其妙就那个了,没有关系也扯上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无论是出于自保的原因,还是出于我想对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知根知底的缘故,我都必须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我就是我,上官沂清,不一样的烟火!”
“”韩少枫白了她一眼:“端正一下你的态度,正儿八经的跟我说话。”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娘就是这么任性。”
“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至于我的最终目的嘛,呵呵,佛曰:不可说!”
“”韩少枫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是笨蛋,哪里还看不出来,上官沂清压根儿就不想回答他的这些问题,只得改变话题:“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上为什么你会那么丧心病狂,像吃了那什么药似的,不知疲倦的索取?要不是老子身体素质够牛叉,根本就不可能将你喂饱,不是爷们儿吹,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不需要太长时间,仅仅只要一个晚上就能被你榨成人干。”
“你的战斗力,是不是厉害得太离谱了?”
不提这个问题还好,提到这个上官沂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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