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就不得而知了。”
轰隆隆!
阎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听得他的话,省城的人面容上不由自主崭露出兴奋色彩,因为这些人心中最清楚不过,早在一天之前他们就控制了蓉城绝大部分机密地方,关押重刑犯的地下牢狱自然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说事实上地下牢狱之中,在一天前就统统是省城的人,并且个个都是实力出类拔萃的高手,他们有着绝对的理由相信,在以一敌十五的情况下,韩少枫绝无生还的可能,更何况——还有杀手锏呢!
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张朝乾和卫巍,则是差点一口老血喷溅而出,那叫一个心急如焚:臭小子,就算为求自保,你也不能放对方的人进牢房去啊,人家摆明了要干掉你,你还专门挖个万年坑自个儿往里跳,你小子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到哪里去了?要是你小子不小心翘辫子,我们做了这么多事,甚至将省城的人得罪了个遍,意义何在?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张朝乾二人忍不住加重的催促的语气,原本疾走的步伐,骤然变成狂奔。
待到所有人走出会议厅后,青衣中年才回过头来,看向阎老道:“师父,此番事情闹得这么大,当真能够平顺收场吗?”
“大么?”
阎老摇了摇头,嗤笑道:“也是,你跟随为师接近二十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真正的大场面尚未经历过一次,以你的眼界来看,这种不是长枪短炮就是喊打喊杀,动辄便是触动数百上千战斗力的场面,也算是不小了。”
“可是井底之蛙的寓言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眼界有多大,就决定一个人的视野有多么宽广,最起码在为师的眼中看来,这样的场面便是相当的不值一提,甚至只能是过家家的游戏罢了,哪里算得上是大风大浪?”
青衣中年对阎老言辞,显然非常信服,暗暗记在了心里,再问:“那师父韩少枫此子命运,又当如何?对方势力一手遮天,而他的根基终究是太过薄弱了,仅凭蓉城这些人所形成的力量,在那股势力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啊!”
“韩少枫的根基,弱么?”
阎老脸颊上浮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很是难得的哈哈大笑道:“一个号称万年不出的绝世雄才,特意为韩少枫布下的整整近二十年的局,若是这样的小家伙都叫根基薄弱,为师为你与那孽徒所打造的根基,岂不是狗屁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韩惠与韩少枫这对孤儿寡母,在遭受世人白眼甚至是唾弃中,于棚户区生活了整整十多年,过着穷愁潦倒的生活,非常可怜?”
“你是不是觉得,韩惠拖着当年产下韩少枫之时的病患之躯,为了供韩少枫上学、生活,却是不得不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很是可怜?”
“你是不是觉得,韩少枫明明只是一个被抛弃的私生子,却要承受狂风暴雨一般的袭杀、阴谋、挫折,到目前为止,纵然凭借他的聪明头脑和实力,每每都能化险为夷,却是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让你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青衣中年被阎老连续不断的三次质问,问得有些脑子转不过弯来,但也由心的下意识说:“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当然不是!”
阎老目光如炬,沉凝道:“在老朽看来,韩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韩少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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