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典儿虽然性格顽劣了一点,但总的来说本性向来不坏。”
“更何况你也说了,我们与韩惠、来福以及清泉兄弟,乃是次见面,这些孩子自然也不例外,哪里谈得上恩恩怨怨,我相信典儿既然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出那样一番看似无理取闹的话,相信也是有个中缘由的。”
“依我看,还是让典儿将事情说明,是非对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还没有一点儿分辨能力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慈母多败儿!
韩少枫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立即得出结论。
他们都不笨,哪里看不出丁母的这番话,看似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实则上却是对丁典相当的偏袒,摆明了就是在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帮。
再看丁典稍纵即逝,却依然被众人捕捉到的小人得志神情,便是不难看出,这家伙估计早就算计到会有这一幕的出现,显得丝毫都不例外。
这样一来说明什么?
说明丁典与丁母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或许也正是因为丁母的这种袒护,才让丁典养成了如此颐指气使的性格。
丁原被丁母的一番话,同样说得有种有口无言的感觉,无奈之下只得叹了一口气,露出羞愧神情看向顾仲良:“老顾,今天是一个大好歹日子,却是没想到丁典这小王八蛋,竟然这么不知礼数,是我教导无方啊,你看”
顾仲良固然憨厚老实,但并不意味着他愚不可及,否则他又怎么能够生出顾清绾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儿?
再加上最近顾家经历的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对这个社会、人际关系的体会更加深刻,更何况相比起多年未见的丁家人,他对韩少枫的脾气性格更加了解。
他非常清楚,韩少枫这小家伙,纵然手段凶横、睚眦必报,但从来不会主动没事找事,偏偏丁典谁都不找,就一个准儿的当场向韩少枫“开炮”,而韩少枫这小子这会儿,竟然双手抱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立即让顾仲良意识到这其中必有猫腻。
当意识到这一点,顾仲良心中迅有了计较,笑容不改说:“老丁,喜事自然是要办的,但孩子们之间若是真有什么误会和摩擦,在明知道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熟视无睹,则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失职,也是要不得的。”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那就让丁典道出实情吧!”
“没错!”
顾仲良话音落下,韩少枫立马接腔,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道:“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怎么虚伪了,我更想知道,我到底骗了丁叔叔什么,如果这位丁什么来着?”
“丁典!”
“哦,如果这位丁典同学,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嘿嘿抱歉,我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高,实在是高!
秦醉墨等人一个比一个聪明,通过简单的对话就已经听出,比他们一行人先一步返回顾家的丁典,肯定编造了什么谎言,博得了客厅里在座长辈的信任,已经泼了众人的脏水,倒打一耙也不一定。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百口莫辩,让丁典的奸计得逞。
只可惜这傻叉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不知死活的偏偏要找韩少枫的茬。
韩少枫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清楚?
这家伙狡猾如狐,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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