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这几天没有在廖文康那里得到好处,总觉得心里缺少了点儿什么。
再看看眼前,这些廖文康带来的礼物,任谁一看都是高档玩意儿,如果让这煮熟的鸭子从嘴边飞走,那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于是,吴秀梅直接将廖文康保护起来,朝顾仲良喝道:“你是不是疯了?”
“廖文康是谁?他是廖家的大少爷,动下手指能让你丢工作,一句话能让你在蓉城待不下去,要是他真有个什么好歹,这个家也就完了;顾仲良,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意气用事?”
毕竟是老夫老妻,顾仲良对吴秀梅下不了手,不得不停下步伐,怒意丝毫未减:“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险些惨遭毒手,我这做父亲的还得忍气吞声?有钱有势的人能够为非作歹,像我这样的穷光蛋,就算是想要讨个公道还得看人家乐不乐意?”
“没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吴秀梅喝道:“如果你有身份有背景,在运输队兢兢业业做了二十多年,凭什么还是一个普通司机?如果你有钱有权,我们一家三口这么多年了,凭什么还蜗居在这个面积不到七十平方的破楼里?”
“我”
顾仲良面对吴秀梅的质问,哑口无言,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些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见得顾仲良被自己的话喝止住,吴秀梅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光芒,继续说:“再则说了,人一辈子谁不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法律都不外乎人情,更何况清绾不是没有遭迫害么,人家小廖是带着诚意,专门来我们家道歉的,就算是你要动手,就不能先听听看人家有什么想说的?”
顾仲良冷哼:“跟这种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滚,马上消失在我眼前,我顾仲良的女儿到底有多么优秀我自己最清楚,廖家大少爷怎么了?就你这种人渣,就算富可敌国也配不上她。”
“噗通!”
顾仲良话音落下,廖文康直接放大招,一头跪在地上,磕得地板老疼了,一脸的忏悔:“叔叔,我知道我太年轻了不懂事,以至于险些做出伤害顾清绾同学的糊涂事,阿姨已经痛骂了我一顿,并且我在家里也深刻反思了,这次真的是带着诚意登门道歉,希望你无论如何也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