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他深深的忌惮着赵夕阳,毕竟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出卖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
“你来做什么,我不记得我曾经邀请过你。”
赵夕阳一脸笑意的绕过了破碎的玻璃渣,走到旁边的沙发直接坐了下来,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被红酒,他举着杯子,遥遥朝赵山示意了下,然后抿了一小口红酒。
赵山重重地坐回沙发,“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派出去的人进去了,所以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赵山听到赵夕阳的话,瞳孔猛地睁大。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派人去刺杀杨玄的,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他父亲以及碎刃之外,没有其余第四个人知道,为什么赵夕阳会知道?
等等,也不一定,万一他不知道,他只是炸自己的呢?
心中如此想的赵山,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拿着一个新的杯子,装作沉稳的给自己倒红酒。
红色的液体缓缓地倒进杯中,赵夕阳看着那往下倒的红色流柱液体,嘴角微翘,“碎刃,被抓进去了。”
赵山心中骇然,后背的汗毛猛然炸起。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应该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
父亲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碎刃?
碎刃怎么可能,碎刃拿钱办事的杀手,怎么可能会和赵夕阳说这件事,但是现在唯一的可能也只有碎刃。
他陷入深深的沉思,这时候呼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红酒满了。”
他惊醒过来,低下头,一看。
红酒已经溢出,正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杯子,溢出杯子的红酒流淌到桌子上,然后一直往赵山的方向流淌,眼前就要流淌在赵山的身上。
赵山急忙站起来,将红酒瓶放到桌子上,而也就在这时候,红酒流淌到了地面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碎刃?”
赵山现在也来不及处理那溢出来的红酒,这些都可以让秘书收拾,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这件事是怎么被赵夕阳知道的。
若是这件事让赵锦山知道,一向护内的赵锦山绝对会杀了自己!
赵夕阳看着惊慌失措的赵山,确定了碎刃是他派出去的,然而他却面不改色的撒谎道,“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会做这种事情。”
“你是猜的?!”
赵山的声音略微提高,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中了赵夕阳的计。
稍微平复心情,赵山重重的吐了口气,说,“你想怎么样,是想要钱还是什么,直接说,若是我能给的,我就会给你。”
赵夕阳微笑地看着极力在平复心情的赵山,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挟你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别跟我说,你是想要过来和我聊天?你应该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确实,我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赵夕阳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重新坐下来的赵山,身体忽然向前倾斜,那原本微笑的面容变得无比的阴冷,那眼睛之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看着赵山,道,“我只有一个条件,帮我做了赵东海。”
赵山脖颈一凉。
赵东海可是赵夕阳的父亲,然而赵夕阳却让他做了赵东海。
这人真的是狠人,狠到要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对于赵夕阳,赵山感觉这人更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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