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扇红木半镂空门前,定定地看着这扇门。
猫也跟着停顿下来,当它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猫脸上的愉悦消失,连尾巴都停止了晃动。
这里,是沈清秋,杨玄母亲身死的地方!
当初,杨玄的母亲沈清秋就是在这里,抱着年幼的杨玄,被神秘的收容物杀死。
“杨玄,推开门。”
猫冷静地声音出现她脑海。
猫知道她在恐惧,她不是在恐惧那未知的收容物,而是恐惧年幼时,亲眼目睹抱着她的沈清秋一点点死去。
推开门?
杨玄伸出手,想要推开这门,然而这门宛若千里之外,不可触即。
她看着眼前这扇门,心跳猛地上升,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耳旁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眼前只能看得见这扇门扉。
…
猫察觉到杨玄的不对劲,朝杨玄喊,“杨玄…杨玄!!”
杨玄如同噩梦惊醒,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的汗湿了发。
“杨玄,你说过要给沈清秋报仇,但是如今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说什么报仇?”
猫的一字一句,如针,刺入杨玄心头。
“我本以为你离开赵家是想不依靠赵家的力量来追查那只收容物的力量,以及离开赵东海的支配,但是,或许我想错了,你是在逃离这里。”
“因为你害怕来到这里,会再次回忆起沈清秋死时的样子,会回忆起沈清秋一点一点,生命流逝,而你却无能无力。”
“杨玄,我再说一次,推开门!”
“害怕什么的,恐惧什么的,如果你一直不去克服,它会一直缠绕着你。”
杨玄面色惨白,她紧咬下唇,下唇有血溢出,她感觉到了口腔中的腥味。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深地呼了口气。
“吱呀~”一声,她将门推开。
这间房,还是当初的模样。
一股霉味从里面飘散而出,阴暗的屋内,地上暗红色的血迹还残留在地上。
杨玄迈步踏进去,每目睹里面一物,眼前浮现母亲与她儿时的点点滴滴。
“母亲,来啊,来啊,你肯定抓不到我。”
那梳妆台前,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对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
女人高雅而华贵,三千发丝散落身后,阴影遮住她的五官,只能看到她的轮廓和她的唇。
她能看到女人微微上扬的嘴唇。
那张桌子上,小女孩正端坐着练习书法,不到一分钟,小女孩放下手中毛笔,趴在桌上,一副怠惰的模样。
“好累,练习书法好麻烦,为什么我要练习书法,我又不喜欢书法。”
女人绣着天鹤展翅清冷宫苑的刺绣图,她看见小女孩这般小孩作态,嘴角不自觉露出轻笑。
床上,小女孩躺在床上,被子盖着胸口以下的位置。女人侧躺在小女孩身边,用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小女孩,用手轻拍小女孩的胸口,给小女孩唱着童歌。
“小青蛙,荷叶上,呱呱,呱呱,呱呱叫,叫啊叫,叫啊叫...”
声音宛如在杨玄耳边环绕。
等她回过神,只残留空荡荡的房间。
...
机场。
飞机稳稳地滑行停下。
机门打开,只见两个人从飞机上下来。
其中一人,长相普通,打扮平凡,如同邻居家的哥哥一般,丢进人群中几乎认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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