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听不到他的心里话,为什么?
系统:[他此刻内心什么活动也没有。]
这么平静?
绪茕觉得不妙,他若是像司微始祖一样无欲无求,任杀任刮,那就完了,他自己都不想活,不想去斗,去做皇帝,她费死劲也无用啊!
“你不想活命吗?”绪茕朝他走过去,又问他,“我会挖了你的眼睛,给你的父皇做药引,会将你的命全续给他,你愿意吗?”
他的目光跟着她,从她衣袍上的珍珠,到她衣袍下的脚,然后掀起眼来看着她的脸问:“我是不是曾经认识你?”
绪茕气梗,她在和他说生死大事,他在想是不是认识她!
搞什么!神仙就这么没斗志的吗?拜托好好搞事业啊!皇帝做不做?不做也得做!
绪茕一时之间竟被他梗的不知道下一句说什么好,三皇子这么悲惨的身世,这么哭的命,他就没有一点点愤恨?怨怼?不甘心?
还是说,他是带着记忆附体在三皇子身上的?他若是记得自己是司微始祖,那确实……没什么好斗的!
但是不该啊,他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
他的心理防线,这么平静?她不信。
“你不记得我了吗?”绪茕与他对视,慢慢朝他走了过去,停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缠裹着纱布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脖子。
掌心里,是她喂苏衾喝血后留下的伤口,她握着他的脖子,迫他抬起了头,食指在他脖子上点了点说:“这样,记起来了吗?”
他喉结在她掌心里耸动了一下,一双冰封似得眼睛定在她脸上抖了抖,她的气味……她血的味道,和手指的触感像根针一样伸进他的脑子里。
——[冰窟……她的气味,她的手指握住了什么,点了点说:这是我的手指……]
——[这是什么记忆?为什么我会记得?她是谁?这记忆……是哪里来的?冰窟是哪里?我明明从未离开过宫中……]
绪茕听见了他的心里话,轻轻松了口气,他也不是毫无**,至少纯阴的气味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至少她现在知道,他确实不记得她了,也没有司微始祖的记忆了。
那就好。
她松开了他的脖子,转身朝窗下走,“你不是想看雪吗?”
他的目光跟着她,从她的脚到她裙摆上的珍珠。
“吱呀”一声,她将窗户推了开。
冷风吹着冷血灌入殿中,她的衣袖被吹卷了上来,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你是第一次看雪吗?”她扭过头来问他,声音随着风吹过来。
他闻到了风里的味道,她的味道,不知为何脑子里闪现出梦境里的场景——冰窟、血液、她的气味、她的抚摸……温泉、她洁白的腕子、脚踝、身||体……脖子、脖子……
他咬了她一口,她的血是甜的……
他心神不宁的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思绪按下去,声音冷又哑的说:“关上窗户。”
风将她的气味吹到他脸上,他热的攥紧了手指。
她却没有关,而是朝他走近、再走近,问他:“真可怜,这可能是你死前最后一次看雪了。”
她的气味越来越浓,浓的他喉头和身体发痒,想要抱住点什么,想要那只柔软温热的手安抚……
“关上它。”他看着她,喉咙里干痒的厉害。
“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见我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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