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党他一心救中国,他指给了人民解放的道路,他领导中国走向光明”
前清的老秀才须发皆白,老眼昏花已经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一片要把他淹没的红流,他抑扬顿挫的大声吟诵三十多年前梁公送给他们这些中国少年的文章“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啊谭公你看到了吗太阳啊太阳出来了”
审核你看清楚,这是民众在唱红歌没有ng党就没有新中国,学生在喊祖国万岁,为什么锁我建国了大家高兴颂党恩不行吗
乐景越走越远,那首歌渐渐远去
“他坚持了抗战八年多,他改善了人民生活,他建设了敌后根据地,他实行了民主好处多”
学生们举着红旗,呼啸着跑过沸腾喧嚣的长街,他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声音是如此激昂清亮,生机勃勃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圆万岁”“ng党万岁”“人民万岁”
乐景仰起头,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深深吸入肺腔,吸入五脏六腑,只有这样,才能拂去他肩上几十年的风尘。
在他还在乐景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在原始纪录片,在影视作品里看到过这一幕,他曾千百次向往着这份火热,好奇着这份喜悦的重量。
为了触摸这份火热,为了称出来它的重量,他足足花了56年,是半部中国近代史的分量。
他抬眼望向簇拥在红旗里的高高城楼,他知道,在城楼上,站着他十几年未见的父亲。
高耸的城楼,连同那招展的五星红旗,渐渐在他眼前晕染开,在这举国欢腾的日子里,乐景沉默着红了眼睛。
他已经死了。
所以,不能见,不能说。
此生山高水长路远,他们还活着就够了。只要活着,那么总有一天能够相遇。
谢知涯站在城楼上,目送那个老人越众而出,在最前方站定,用湖南口音的不标准普通话大声宣告着新时代的到来
“同胞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已于本日成立了”
顷刻间,城楼下的喜悦声山呼海啸,恨不能穿破云霄,向全世界宣告全体中国人此时的扬眉吐气。
一个属于中国的新时代悄悄到来了。
谢知涯微阖双目,眼角浮现晶莹泪光。
在这样举国欢腾的日子里,他的心脏却一直在揪疼,脑海情不自禁再次浮现那段早已深刻入他骨髓的话
“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取得战争的胜利,但是我大概率无法看到了。所以,等到胜利的那一天,天安门城楼下万千红旗飘扬时,那就是我回来了。功成不必在我。”
长风啊。
我们胜利了。
天安门城楼下红旗飘起来了,大家都在笑,我们站起来了,你看到了吗
在你死后,爹娘就认同了你的理想,这些年,我和你娘和你的同志们并肩作战,我们一起干跑了日本人,干跑了guo党,建立了新中国。
我儿是烈士,我这个当老子的,也不是孬种。
爹娘,终于没给你丢脸,没有玷污你的牺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