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挂念着这件事,那种孤独感便荡然无存了。
不管怎么说,又安全地度过了一天。
之后每天,柏舟都会接送桑泱上下班,晚上在医院的停车场接到桑泱时,她都会问有没有发生反常的事,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她会长长地松一口气,然后带桑泱回家。
桑泱发现了,柏舟很忧虑,但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好好地生活工作,画室里弥漫着颜料的气味,画笔又丢得到处都是,她每天都会做好晚饭接桑泱回家。
晚饭往往非常丰盛,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有时候她忙晚了,忘了做饭的时间,接回桑泱后,桑泱还能看到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食材放进锅里,一边还不忘歉然地跟她说:“我忙忘了,你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这边很快就好了。”
晚饭后她们会带着豌豆出门散步,那是柏舟热情最高涨的时候,她会带上玩具,和豌豆在草坪上玩,有时也和桑泱坐在路边,看看天空中寥寥无几的几颗星。
她喜欢河流,喜欢山川,热爱星空,热爱清风与明月,仰望夜空时常常入迷。桑泱望向她专注的侧脸,她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走在一条布满了暗无天日的道路上,路上有许多陷阱,陷阱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陷阱也许就在她面前,又也许在很远的地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踏入到陷阱里摔得粉身碎骨,她本该感到害怕,但柏舟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明明那样弱小,一样在黑暗里毫无办法,却努力地发出光芒,温暖她,替她照亮身前的路,毫不犹豫地跟随她,即便是有去无回的深渊,她都会毫无怨言地陪她去。
一只暖暖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柏舟不知什么时候不再看夜空了,而是专注地凝视她。
“你脸好冷哦。”她轻声说道,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桑泱围上,“下次我自己来遛豌豆就好了,你不要跟着出来了。”
围巾一摘下来,她的脖子就空落落的灌进了风,桑泱忙要还给她,柏舟把领子竖起来,拉链拉到顶端,然后握住桑泱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口袋里是暖的。
“后头就要下雪了,我在院子里堆一个雪人好不好?等你下班就能看到。”柏舟问道,她的语气轻快,充满了期待。
桑泱知道,她是想在这样压抑的生活里,尽自己所能地让她能过得快乐点。
她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笑:“好。”
不过没等到下雪,一场聚会倒是先来了。
入了冬,医院也格外忙碌,到处都是得了流感的病人,姜苑被这样的氛围弄得要窒息,嚷嚷着再没有娱乐活动,她就要郁闷死了。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于是一拍即合,第二天就临时组了顿聚餐。
他们聚餐的习惯是从大学就开始的,毕业后,大部分同学都留在了本市,于是每年都保持着一两次的频率,感情一直维系得不错。
地点还是定在医学院附近的一家酒楼,那么多年了,酒楼翻新过几次 ,菜品的味道却从没变过,实惠又好吃。
因为姜苑想看狗,桑泱和酒楼的老板联系过,确定允许带宠物,便给豌豆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围上围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它一起去。
她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快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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