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的理由也十分充分。
周围的人跟我的意思一样,任何球员一旦受伤,就不能再上场,因为你必须以你的身体为主,它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能再上场,哪怕球队最后输了,你也不能去,你现在只能躺在这里,接受治疗。”
我的言辞依旧尖锐,不给予他丝毫的同情。
这一幕我见过不少,步啸身上发生过的也有,就在与帝之都的对决中,步啸因伤下场,也没有他现在这般胡搅蛮缠。
任何一名球员都必须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作为领队,这是我的责任!
可他却完全听不进去,不停地吼道:“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一遍又一遍!
声音吼到嘶哑,吼到颤抖,吼到口水飞溅,吼到泪又落了出来。
周围人在不停地安慰着他,像是要劝服一只疯狂的狮子般艰难却无效。
“不行!”
我再次拒绝了他的提议。
话音落地,他便几乎咆哮地朝我吼着,那神情就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不共戴!
他不停地吼着:“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医疗组组长谢林莉用手按住他,安抚道:“即便这次输掉了,你还有下次,你还有明年,还可以回来的。”
后勤组组长魏成一然也忙搭把手安抚着,周围的人也一同道:“是啊,还有明年,还有明年!”
可就是这一句,似乎是点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怒火。
他忽地掀开那两个饶手,这下连队医都彻底吓到了,还没来得及劝阻,我便见他挣扎地从担架上爬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又突然失力地朝地板上摔了下去,那一刻想必他疲软的左脚给予不了他一丝帮助,又或是他用力过猛。
总之场面触目惊心。
他摔倒的地方血也流了出来,那是他在比赛中受赡地方,包扎的布被彻底染红。
“钟晋云!”
周围人慌忙喊道,然后全部妄图将他扶起。
我却见他推开所有人,蹒跚地想要站起,牙齿咬得‘嘎吱’响,然后面目狰狞地盯着我,那双血瞳我是第一次看见,犹如深渊恶魔一般恐怖。
他歇斯底里地朝我吼道,
“明年你在哪!”
“明年你们在哪!”
“明年我在哪!”
“明年我们在哪!”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他指着我的鼻子吼道,身体铮铮地竟然站立在那!
那一刻,我竟无言以对。
这一幕,我见过一次,没有发生在步啸身上,没有发生在现在的队员身上,他发生在秦峰队长身上。
他与当年秦峰队长受伤之后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他指着我犹如当年秦峰队长指着方教练一般。
那一年我虽然只是个干事,但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相似。
我无法得知方教练当时内心的想法,就犹如现在我面对他,却无言以对。
我该怎么回答他?
告诉他,明年我去了大学,告诉他,明年我们老一辈高三全部走了,告诉他明年你们或许不会像今年一样有着一鼓作气的气势,或者直接了断地告诉他,没有明年了?
我被问得无言以对,脸红得发烫。
周围人再也没法劝阻,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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