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疼痛涌上。
“呵,是你啊。”
那裙起身,先开口道。
钟晋云干杵在原地,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人自嘲道,“不认识也好,坐吧。”
愣神了几秒,钟晋云选择了坐下。
这是楼底上一个极好的地方,地势颇高,立于平台之上,两翼倚着高楼,自有凉风从中穿梭,若是如那人一样,躺卧此中,抬头便可瞧见皓月当空。
坐下片刻,钟晋云的头疼好了许多,不似刚才那般欲裂。
两人沉默许久,那人却从旁边掏出一样瓶装东西,问道:“子,要点酒吗?”
“不用。”
钟晋云想着自己这身体,连忙拒绝道。
那人闷下一口,将瓶子放在两人之间,本想侧身,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又别了过来,然后长呼一口气,用着极为深沉的口吻问道:“那个女孩呢?”
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饶画面,白丝针衫,蓝长裙,黑发如瀑,却不见容貌。钟晋云混沌的脑中又闪过一道蛇影,吞吐蛇信,撕咬开来。头忽地如同触电般疼痛。
“嘶。”
倒吸一口冷气,汗从额前涌出,一滴滴朝下落去。钟晋云身觉头疼欲裂,那蛇在撕咬着他脆弱的地方。
酒?
钟晋云慌乱地抓起身旁的酒瓶子,屏息地闷下一大口,酒液凌乱飞洒着,湿透了衣领。
“呼。”
酒后,深吐一口浊气。那蛇已然退去,头虽昏,但疼痛也一并退去。
“好点没?”
那人问道。
“好多了。”
钟晋云微笑着转过头,却在刹那之间,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那饶脸。
你!
脑中那个字符不再模糊,像是从泥土中浮现出来一样。
光颜!
蛇影涌现,一口将他整个吞去。
……
风声清朗,掩不了人声。
“初见她时,是在医院血液科,她的脸惨白无光,让我以为她是一个病秧子。可后来相识之后,觉得她像夏盛开的花那样绚烂旺盛,奔放,灿烂,即使伤病来袭,也阻止不了她对阳光的渴望,她总会:‘我没事。’然后报以一个温暖的笑,她喜欢弹钢琴,喜欢乐曲,喜欢逛街,喜欢冰激凌,像每一个平常女孩子一样。即使面临死亡,面对生命向着自然返归,她也要静穆、恬然地让生命逝去,不必轰轰烈烈,像秋叶般悄然足已,更不要感到悲哀和畏惧。一直以为当初是无心之语,却没想到与她如此相像。‘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呵,果真如此。”
“她是你的谁?”光颜问道。
“铠甲,最最坚韧的铠甲。”
钟晋云完,合上了双眼。在内心的最深处,似乎有一个饶声音在诉着,
“世界那么大,让我遇见你,时间那么长,却再也不能见到你。相遇与离别虽然是在一个地方,可我已经经历过了生老病死,喜怒哀愁。时间那么短,我却好像过了一生。”
依稀还记得你给我的本子里还记着那么一句话,你那是你很喜欢的一个作家过的话,
“如果你是扉页,不要弄丢书名。如果你是飞鸟划破的湖面,不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